第三百三十九章連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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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當官已有十多年,自然不止僅此一點。不過之前貪汙的銀錢要麼已經搬回老家,要麼置田置地,都進了趙家之門。
既然還未查出,自然不會承認。他拱著手,喪著一張臉,可憐兮兮的說道:“還請大人見諒,下官也是受了前前任的曲知府蠱惑,對方威逼下官,若是不收下修河款,便有性命之憂。真是一步錯,步步錯,最後一發不可收拾,終究是辜負了朝廷!”
賀辭鏡到底年輕,一聽這話被當場激地罵道:“你何止對不起朝廷,難道你對得起陛下,對得起大晟那數萬萬百姓!”
錢大人先是瞥了一眼賀辭鏡,隨後才低眼看向趙秋實。對方之所以不認,不過是還癡心妄想著,冇準可以留下一條性命,直接道:“你也不用說的如此冠冕堂皇,將錯處全推給旁人?你也無需狡辯。”
他說話間,手指點著賬冊,眸中泛著寒光,“真當自己可以逃出生天?來人,搜查趙家,若是上頭的東西趙家冇有,那隻能去一趟衢州的趙宅,看看東西是否在那裡。”
這時候可不是現代,講究什麼疑罪從無。而是疑罪從輕,疑罪從贖,疑罪惟輕,更彆說,還有這麼大一筆貪汙款在,無論怎麼說,這性命是保不住了。
此話落在趙秋實耳中卻不同。父親分明走了關係可以保全,但這話卻透著古怪。
搜查這種事還需要吉四郎看著,所以便與封硯婉,以及仇聞英的人一起去了趙家。
賀辭鏡聽了隻覺得解氣,恨不得親自去查抄,他就是要看一看這吸取百姓骨髓的蠹蟲之下場。
他仿佛已經看見了趙秋實的結局,搖頭冷笑,“聽聞趙知州的兒子頗具才能,已經有了舉人的名頭,現如今受父親連累,彆說科舉官途,隻怕到頭來能落個流放,已經是最好的結局。”
一直在大堂上陪同著的方同知,聞言點頭附和,“誰說不是,下官如今早已過了花甲之年,最是能明白潔身自愛四字的重量。”
而方才恩聞言隻是垂目飲茶,未發一言。他心裡很清楚,之所以要深究趙家,不過是因為趙老太爺是皇後與九皇子之人,這些年冇少為黎家做事,真以為榮休就冇事了?
若趙秋實是個為國為民,讓人揪不出錯,冇準上頭還真就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過。可誰讓趙秋實不爭氣,貪錢戀權,趙家也不乾淨。
國家的運轉離不開銀錢,戶部盼銀子,盼的眼睛都紅了,畢竟對西戎用兵那燒的可是真金白銀!
先前拿錢的人確實要幫忙辦事,奈何情況瞬息萬變。總之一句話,趙老太爺的錢白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