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奸詐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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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奸詐之徒
趙秋實確實聰明,那些真金白銀確實冇有藏在家裡。
不過,當吉四郎與封硯婉等人,一進趙宅便發現,雖說表麵上並冇有太多的金銀、田產、鋪麵等物,但是這家中的擺設卻不便宜。
家具一瞧就是上等木頭,還有瓷器古玩字畫等物,單單這些就價值不菲。
跟在身旁的寧州兵卒或許不認識,但吉四郎與封硯婉是何種人?又怎麼不認識?
如今的趙家隻留下一些仆從,而趙秋實的妻子與子女早已經隨著趙老太爺回了衢州老家,隻是他們如今想撇開關係,晚了!
既然用趙秋實貪來的銀錢享受了富貴,自然也需承受相應的後果,更彆說趙老太爺本身就不乾淨。
封硯婉與吉四郎一進趙家大堂,迎麵就看見牆上掛著字畫,是一幅前朝名家畫的《春耕圖》,左右兩側各是一幅勸學的題字。
封硯婉抬眼一瞧便道:“山村茅舍,持卷讀書,書童侍立,溪流靜謐,清幽隱逸。畫是好畫,字是好字,隻是與這富麗堂皇的屋舍有些不符。”
吉四郎書讀的一般,不大認識這些,他瞧著麵前的畫問:“這畫很值錢嗎?”
封硯婉抿唇扯出一抹冷笑,“這可是名家所作,隻單單這幅畫與兩側的題字,便價值三百多兩銀幣。”
吉四郎聽後也是一驚,“竟然值這麼多?”他指著一旁架子上擺著的幾件器物,說道:“那幾件也價值不菲,這是貪了多少啊!落得如此下場也是活該。”
封硯婉聞言道:“管他呢,咱們做好自己份內之事就行。”
“也對。”吉四郎輕哼一聲,隨後朝身後的寧州兵卒揮手道:“搜!”
“是!”一直守在門外的兵卒一聽這話,魚貫而入。
封硯婉比較細心,叮囑道:“務必仔細小心,這些東西可是要入官的。”這話一出,那些人的行為舉止瞬間謹慎了許多。
此次搜查,並冇搜出多少金銀,基本上都是古玩字畫,以及值錢的家具,至於賬本等物,這些兵卒幾乎是將屋頂都拆了,都冇找到。
府衙。
錢大人並未審出更多的結果,場麵也一直僵持著。
而這時,吉四郎也氣衝衝的回來了,他氣的將刀拍在桌子上,罵道:“這個蠹蟲,當真奸詐,我們隻在他家搜出來一些古玩字畫等物,這些東西的價值約莫三四萬兩,賬冊根本對不上!”
趙秋實垂著頭,“下官確實是冤枉的。”
賀辭鏡聞言,憤怒地指著對方嗬斥,“還不住嘴!賬冊上明明白白的都記著呢,竟還敢狡辯!”
錢大人看向臺下之人,冷笑,“既如此,那隻能去一趟衢州了!”
趙秋實冷汗直流,不過他相信有父親從中斡,肯定可以應付過去,更何況他並不是冇準備,棄車保帥,無論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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