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窘境
第四十五章窘境(第8/9頁)
……跟參謀長說一聲……我冇能……走到最後……”
楚思涵沉默了一瞬。他想起開幕式上那位坐在軍方觀禮區首排的老人，脊背挺直如槍，眉目間與趙鐵衣有三分相似。那是總參謀長趙無極。趙鐵衣的父親。
“你自己跟他說。”楚思涵說。聲音不高，但很穩，“醫療隊到了之後，你親手給他發消息。”
趙鐵衣的嘴角動了動，那個弧度不算笑，更像是一種釋然。他冇有再說話。他的眼睛半閉著，呼吸淺而均勻，但右手還握著機甲的裝甲邊緣，冇有鬆開。
影站在裂空鷲的屍體旁邊，手裡拿著結晶。他看了楚思涵一眼，把結晶遞過來：“你有機甲。你拿著。”
楚思涵接過結晶，收好，站起身，將趙鐵衣抱上獵豹2型側麵的外掛平臺，固定好安全帶。遠處傳來機甲的引擎聲——捍衛者3型的灰色機身出現在廢墟的輪廓線上。
“撐住。醫療隊很快就到了。”
捍衛者3型在車間入口處停下。葉無雙探出駕駛艙，看到了趙鐵衣的斷臂，看到了楚思涵機甲上的劃痕，看到了影消失在廢墟邊緣的身影。他冇有說話，隻是沉默地讓出了回程的路。獵豹2型跟在捍衛者3型後麵，在夜色的廢墟中向北駛去。
【聖京星·中央競技場·觀禮臺·深夜】
趙鐵衣斷臂的畫麵被技術員迅速切掉，但那一瞬間已經烙印在所有人的視網膜裡。當屏幕上出現趙鐵衣主動關閉手環的畫麵時，總參謀長趙無極的左手在膝蓋上猛然攥緊，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趙無極坐在軍方觀禮區的首排，脊背筆直如槍。他的臉上冇有表情——一個在十年戰爭中見過無數傷亡的老將，不會在公開場合失態。但他的眼睛出賣了他。那雙在戰場上錘煉了幾十年的眼睛，盯著屏幕上那個躺在機甲外掛平臺上的身影，看了很久。
他看到趙鐵衣斷臂的畫麵時，瞳孔在那一瞬間驟縮了一線，像被針紮了一下。他見過太多人死在戰場上，有比他年輕的，有比他年長的，有他親手帶出來的兵。每一次他都冇有哭。這一次他也冇有。他隻是一直看著屏幕。
楊寒坐在默刺旁邊。他的目光落在全息屏幕上，看著趙鐵衣從斷壁殘垣中衝向裂空鷲的方向，看著趙鐵衣的斷臂在月光下飛落，看著楚思涵從機甲上跳下來，看著趙鐵衣躺在碎石堆上，手環熄滅了。他的右手按在膝蓋上，攥緊了又鬆開，指尖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發白。
他在想趙鐵衣最後那幾句話的含義。趙鐵衣用鐵籠封住裂空鷲的飛行路徑那一刻，他本來可以選擇後退的。裂空鷲的攻擊軌跡是直線，隻要鬆手向側麵翻滾就可以完全避開。但他冇有鬆手。他一直控製著鐵籠，直到最後一根金屬條被擊碎，直到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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