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一個人為什麼隻能用一種言靈
第115章一個人為什麼隻能用一種言靈(第5/7頁)
最久的兩把刀,在同一天裡全部離開了他的雙手。
但他冇有感到失落。
他彎下腰,對著路明非和溫蒂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海風把他額前還在滴水的碎發吹得散亂,把那份從未說出口的愧疚,感激,慚愧,敬佩全部裝進這一個彎腰裡。
“路君,溫蒂小姐。蛇岐八家欠你們的,我源稚生欠你們的——這輩子都還不完。”
他的聲音沙啞而顫抖。
路明非站在防波堤邊緣,海風把他破破爛爛的外套吹得獵獵作響。
他低頭看著源稚生彎下的後背,忽然想起他第一次在汗蒸房裡見到這個人的樣子——靠在檜木牆上閉目養神,周身的氣場讓整間汗蒸房都安靜了幾分。
那時候他覺得源稚生是高不可攀的天照命,是所有人仰望的皇。
現在這個皇正彎著腰站在他麵前,佩刀全失,額頭上還在往外滲血,卻站得比任何時候都更直。
“少主!”
櫻拿著急救包趕來,臉上是擔憂的神情。
源稚生很少在這個女孩的臉上看見這種情緒——在他的印象裡,櫻一直在變。
有時明媚開朗,那是她偽裝成涉穀街頭普通女高中生時的模樣,裙擺飛揚,笑容甜美,和街機廳裡的同齡人打成一片,冇有人會懷疑她是風魔家最優秀的暗殺者。
有時陰鬱內向,那是她執行完任務回到安全屋之後的狀態,獨自坐在冇有開燈的房間裡,用沾了酒精的棉布擦拭煉金手裡劍上的血痕,一言不發,連呼吸聲都輕到聽不見。
有些是任務需要——她可以在三天之內切換好幾種完全不同的人設,每一種都真實到連朝夕相處的同伴都分辨不出來。
有些是中國人常說的換人設——烏鴉每次看到她從“高冷秘書”突然切換成“毒舌吐槽役”的時候都會用這個詞,然後被她麵無表情地盯到後背發毛。
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這麼多風格中很少露出擔憂這種神情。
櫻的世界大概也隻有源稚生了——從她在風魔家的訓練營裡第一次見到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少年開始,從他把她從暗無天日的房間帶出來開始。
從她說出“你給我吃的,我當你手底下的漂亮女孩。”開始
她把自己的忠誠毫無保留地交給了一個人,像把整棵櫻花樹所有的花瓣全部堆在他的腳邊。
源稚生就是她理解中最強大的人——天照命,執行局局長,蛇岐八家的皇。
她跟在他身後目睹他斬過無數隻鬼,每一次拔刀都穩得像山,每一次收刀都利落如風。
冇有任何事物能對他產生威脅——她一直是這麼以為的。
而今天水之王複蘇,他被當做路邊一條,在海灘上被海洋與水之王用歸墟拍得毫無還手之力,被消防栓砸得滿頭是血,蜘蛛切和童子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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