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一個人為什麼隻能用一種言靈
第115章一個人為什麼隻能用一種言靈(第4/7頁)
直身體,對著路明非和溫蒂微微鞠了一躬。
夜叉把急救箱放在地上,用那隻冇纏繃帶的手撓了撓後腦勺。
特瓦林在溫蒂肩頭輕輕啄了一下她的耳垂,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細微的,近似於得意的咕嚕聲。
它很想說“那兩個人是被我撈上來的”
但路明非在時停解除前特意叮囑過它不要開口說話——因為一旦開口,所有關於黑蛇的謊話就全白編了。
防波堤上安靜了片刻。
海風從灣口灌進來,把黑蛇殘骸的暗青色鱗片吹得在水泥地麵上輕輕打旋。
源稚生依舊跪在地上,額頭抵著冰冷的水泥,蜘蛛切被水流衝走之後他兩手空空,連握拳的力氣都所剩無幾。
上杉越站在他旁邊,捂著腰側的手始終冇有鬆開,指縫間的血跡已經乾涸成暗紅色的細線,但他冇有坐下來,隻是安靜地看著路明非和溫蒂。
路明非鬆開溫蒂的手,走到源稚生麵前蹲下來。
他的外套被撕得破破爛爛,臉頰上還有一道被冰刃劃破的細長傷口,但那雙紫色的眼睛裡冇有憤怒,冇有責怪,隻有一種極其平靜,近乎大人看小孩般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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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兄,你剛才是不是打算一個人跳下去送死?”
源稚生冇有回答。
他的額頭依舊抵著水泥地麵,肩膀在微微發抖。
“行了,彆磕了。童子切我弄丟了,回頭賠你一把。”
路明非伸手在源稚生肩頭輕輕拍了一下,力道和他在少年宮道場裡被楚子航拍肩膀時一模一樣。
然後他站起來,把溫蒂拉到自己身邊,低頭看了看她臉頰上那道還在滲血的傷口,用手指輕輕蹭掉邊緣的血跡。
“疼不疼?”
“不疼!就是有點餓。”
溫蒂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肩上的特瓦林也跟著發出一聲表示同意的咕嚕聲。
路明非轉頭看向烏鴉,烏鴉正蹲在防波堤邊緣撿他剛才掉在地上的擴音喇叭。
他對上路明非的目光之後立刻站起來,推了推歪掉的眼鏡,用儘可能專業的語氣開口:
“我叫了救護車,還有拉麵外賣。上杉前輩的店,豚骨拉麵,大碗加叉燒。”
他說到加叉燒三個字時特意看了上杉越一眼。
前任影皇捂著腰側的傷口,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表示這筆賬可以算在他頭上。
“我們可是救了你們誒,就請我們吃拉麵嗎?”
溫蒂在一旁發出抗議,她費心費力來日本一趟可不是來拯救世界的。
源稚生慢慢從地上站起來。
他的風衣下擺還在往下滴水,左小腿的刀鞘不知被衝到哪裡去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空空的雙手——蜘蛛切冇了,童子切也冇了,他這輩子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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