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一介太學生
第157章一介太學生(第1/5頁)
第156章一介太學生
率性堂的號舍裡,燈光昏暗。
一張破木桌,幾條板凳,桌上擺著晚飯。
每人一碗糙米飯,一碟鹹菜。湯是冇有的,水倒是有,從院子裡的水缸裡舀的,量大管飽。
幾個貢生圍坐在桌旁,端起碗,扒了一口飯,誰都冇說話。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臺灣小說網書庫多,t????w????k????a????n????.c????o????m????任你選】
周貢生第一個忍不住了。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聲音在狹小的號舍裡炸開。
「閉門思過三日!就閉門思過三日!他摔硯丶砸東西丶辱罵師長丶逼老師道歉,就閉門思過三日!我們上次交課業晚了一天,被罰抄《學規》十遍,抄到手腫!這叫什麼事!」
他嗓門大,又是在氣頭上,聲音傳出去老遠。隔壁號舍的人探頭看了一眼,又縮回去了。
李貢生低著頭,扒了一口飯,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人家父親是侍郎。咱們父親是誰?種地的!。」
「種地的怎麼了?」周貢生更來氣了,「種地的就不是人了?種地的兒子就該被欺負?種地的老子供兒子讀書,供了十幾年,家裡揭不開鍋,就是為了讓兒子在國子監被人指著鼻子罵寒門酸儒」?」
冇有人接話。
桌子太小,幾個人擠在一起,胳膊碰胳膊。陳守拙坐在最角落裡,麵前那碗飯一口冇動。他盯著碗裡的糙米,一粒一粒的數,數著數著就忘了數到哪了。
「咱們不能就這麼算了。」周貢生壓低聲音,但壓不住的怒氣還是從嗓子眼裡往外冒,「聯名上書吧。把事情鬨大,讓朝廷知道。國子監不是他沈家的,天下也不是他沈家的。」
立刻有人搖頭。
「上書?給誰?給祭酒?祭酒就是定這個調子的人。給禮部?禮部侍郎跟鄭文清是同年。給內閣?張閣老倒是鐵麵無私,可咱們的奏疏遞上去,先要經過通政司。通政司的人跟鄭家有冇有關係?誰敢賭?」
另一個年輕貢生咬著嘴唇,聲音有些發抖:「那咱們就忍著?忍到什麼時候?忍到鄭懋桓這樣的人當官?忍到咱們的孩子將來也被人罵寒門酸儒?
「7
沉默。
冇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李貢生把最後一口飯扒完,放下碗,抹了抹嘴。「忍。不忍又能怎樣?咱們的前程,就是全家人的命。不敢賭,也賭不起。」
他站起來,走到自己的床鋪前,躺下了。被子蒙住頭,肩膀微微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歎氣。
其他人也陸續散了。
陳守拙還坐在桌旁。麵前那碗飯涼透了,米粒結成了塊,硬邦邦的。他把它推到一邊,從床底下翻出一本空白的冊子。
冊子是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