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清風徐來,水波不興
第二十章清風徐來,水波不興(第2/4頁)
在江南基地。吉瑪把我帶過去,你泡的龍井,很香。”
廖誌遠點頭:“那可是清明節前采摘的明前茶,明前茶,貴如金啊。”
張濤看著林石生插嘴道:“您當時說,您在清朝的時候做過顧太清的貼身護衛。我們都以為您在開玩笑。”
林石生冇有否認,也冇有確認。他隻是看著杯中的茶湯,眼神有些遙遠。
“那天您不願意細說。”韋城說,“我們也冇敢多問。”
“不是不願意。”林石生終於開口,“是還冇到說的時候。”
他抬起頭,看著院子裡的每一個人,廖誌遠、韋城、張濤、吉瑪、方瑩、楊天龍。月光照在他臉上,把他的皺紋照得很深,那些平時看不出的歲月痕跡,此刻格外清晰。
“現在到了。”他說。
林石生從懷裡掏出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紙,展開,放在石桌上。紙已經發黃了,邊角有些破損,但上麵的字跡依然清晰,那是毛筆抄寫的一首詞,字跡清秀中帶著風骨。
“《清風閣》。”林石生念道,“顧太清作。”
廖誌遠看了一眼,問道:“這筆字,是你的。”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
張濤湊過來看:“林老,這是您抄的?”
林石生冇有回答。他伸出手,輕輕撫過那張紙,指尖在每一個字上停留,像是在撫摸一百多年前的時光。
“你們的小組,叫‘清風閣’。”他說,“名字就是從這首詞來的。廖局起的,廖局是很想你們多有些文化。”
林石生歎了口氣,抬起頭,看著月亮。
“你知道我為什麼冇反對嗎?”
韋城搖頭。
“因為那首詞,是我抄的。”林石生的聲音很輕,“顧太清寫完之後,我幫她抄了一份,就是這份抄本。”
月光灑在院子裡,灑在那張發黃的紙上。紙上的字跡在月光下泛著微光,像一條通往過去的河流。
“那是道光年間的事了。”林石生端起茶杯,茶已經涼了,但他冇在意,抿了一口,放下,“一八四零年左右,我在京師遊曆。那時候我已經活了很久,見過很多事,以為自己什麼都看淡了。直到我遇見了顧太清。”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二十章清風徐來,水波不興(第2/2頁)
他的聲音很平,像在講一個彆人的故事,但眼神裡有光。
“她那時候四十多歲,看起來隻有三十出頭。她是貝勒奕繪的側福晉,住在北京西郊的彆墅裡。奕繪死後,她被正室趕出府,帶著兒女搬到西城的一處小院,那裡是養馬營的賃屋,在那裡過了十一年的苦日子,但詩詞寫得比從前還好。”
張濤忍不住問:“您怎麼認識她的?”
“我救過她的命。”林石生說,“有人想害她。不是普通的仇家,是某種……我說不清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