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懸廂墜鐵平秋蕩,論藝逢癡結
第441章懸廂墜鐵平秋蕩,論藝逢癡結(第2/3頁)
您老人家的手藝去掌控了。”
這話算是撓到了老匠人的癢處。
馬師傅乾巴的老臉上煥出光彩,當下湊到周起跟前,便開始掰扯起兔弓的韌度與墜鐵的毫厘之差來。
兩人就這麼蹲在這堆亂木料當中,你一言我一語地說開了。
從淬火的泉水冷熱說到鋼片的弦音,再從弦音講到那塊墜鐵究竟該離地幾寸。
掌櫃的搓著手立在旁邊,幾次張開嘴想把話頭往價錢上引,卻壓根插不進半句。
他在院裡轉了三圈,連著上前催了三回時辰,三回皆被馬師傅一雙牛眼給狠狠瞪了回去。
......
日頭一寸一寸落下了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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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輪記鋪門外。
周起取來一錠金子,拋給掌櫃權作定錢。
“馬師傅,那就托付給您了。三日後,晚輩過來驗車。”周起對著滿手油汙的老者拱手道。
馬師傅拿著抹布擦了擦手,拍著胸脯應承道:“軍爺把心放寬。這車交在老漢手裡,三日不合眼,也必定給您拾掇得挑不出半點骨頭來。”
周起看著老頭兩鬢的白發,叮囑道:“您老這歲數可不輕了,夜裡該歇還得歇。熬壞了身子,往後就拍不了簧片了。”
旁邊,掌櫃早已備妥了一輛青幔車,牽到階下供幾人代步。
周起踩在馬鐙上,半回過身:“掌櫃的。這雁雍城裡頭,論酒菜最地道的,是哪一家酒樓?”
掌櫃的一聽這問話,立時來了精神,道:“軍爺,您這可問對人了!若論排場闊氣、伺候得精細,那自當是桑家名下的那幾處大館子。可您要是論這入口的滋味最地道……”
掌櫃的又豎起大拇指:“那就非‘醉雁樓’莫屬了!他家的老湯熬了不知多少年,說書先生的那張嘴也是一絕。咱們雁雍土生土長的老街坊,要吃酒聽書,皆是往那處紮堆的。”
周起聽罷,微微頷首,衝著身側的簡兮偏了偏頭。
簡兮會意,自袖袋中摸出二兩碎銀,邁上一步,輕巧地拋入掌櫃懷中。
周起手扶著流沙的鞍橋:“拿去,給馬師傅添幾道硬菜。”
言罷,他翻身上馬,護著青幔車,一行人朝著城東的方向行去。
“謝軍爺賞!”掌櫃的樂得眉開眼笑,捧著銀子在後頭扯開嗓門大喊,
“軍爺!那醉雁樓,就在鎮北街跟承平街那路口上!您到了便能瞧見!”
周起並未回頭,隻抬起手,在半空虛虛晃了兩下,權當回應。
此時天色雖已擦黑,可這雁雍城裡的街道上,反倒比白日裡還要喧騰幾分。
王爺大壽在即,各路來賀的達官顯貴、門閥世家,多多少少皆帶著幾多隨扈與車馬。
消息靈通的商販走卒,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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