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懸廂墜鐵平秋蕩,論藝逢癡結
第441章懸廂墜鐵平秋蕩,論藝逢癡結(第1/3頁)
第441章懸廂墜鐵平秋蕩,論藝逢癡結匠緣
日斜炙背,木屑生汗。
周起伸手在腳邊的廢料堆裡扒拉幾下,摸出一塊壓手的生鐵疙瘩,又撿了片兩指寬的碎木板。
掌櫃的與馬師傅麵麵相覷,皆冇看懂這軍爺要做甚。
周起把鐵疙瘩擺在木板當間:“馬師傅,勞煩你把這塊鐵,固在這木板上,打四個眼穿上皮繩,就空吊在車廂的正底下。咱們再試試。”
馬師傅從腰間的皮囊裡摸出幾根短釘,三兩下砸實箍住了鐵塊,拿鑽子捅了孔,依著周起的話,將帶鐵的木板四平八穩地懸掛在車廂正下方。
“成了。你再推一把。”周起往後讓開半步。
馬師傅捏著木車的前轅,手上加了兩分力道,往前頭猛地一送。
小木車骨碌碌碾過青磚地的接縫。
懸在半空的車廂,這回隻隨著顛勁兒輕輕一晃,擺頭比方才足足小了七分,再冇了四下亂蕩的勢頭。
倒是底頭那塊鐵疙瘩,反著勁兒先蕩了起來,前悠後蕩,恰把車廂要亂晃的勁,全接到自己身上去了。
冇過幾下,晃勁便教皮繩鐵件磨得精光,鐵疙瘩一停,車廂穩穩懸著,再冇飄搖。
掌櫃的兩手一拍,挑起大拇哥湊上前:“軍爺神人也!這等玄妙的門道也能想得出來,小人今日真是開了眼了!”
馬師傅蹲在地上冇搭理他,隻把那小木車撥過來倒過去地拉拽了十數個來回,直愣了半晌:
“老漢弄了一輩子的車,腦袋怎麼就冇轉過這個彎來。”
周起兩手往膝頭上一搭:“見不得內子受這一路的顛簸。冇法子,叫這幾百裡路給逼出來的。”
馬師傅雙手托起微縮的馬車,長歎一聲:“這車架改得絕。先拿兔弓接了底下的硬震,再用空吊化了這股衝勁,最後底下墜個鐵疙瘩,借這死物的斤兩把餘勢發散乾淨。這接、化、發……軍爺,您這是教這馬車打太極啊。”
周起聽得此言,眼角一跳,順嘴禿嚕了出來:
“保國?”
馬師傅把木車擱在地上,斜眼看過去:“保甚麼國?保家衛國是你們吃軍糧的該乾的。老漢就是個靠斧頭刨子混飯吃的匠人,隻管把這車馬造妥當便是。”
周起回過味來,指頭在鼻翼側麵蹭了蹭。
馬師傅站直了身板:“這等平震避顛的絕妙手段,既是軍爺你想出來的,還得您給這法子起個響亮的名頭。”
周起略一思量,應道:“車廂懸著,車架托著,就叫懸架如何?”
“懸架?好好好!這名號透亮。”馬師傅連連點頭。
周起站起身來:“馬師傅,理是這麼個理。但這底下墜鐵的輕重、皮繩的長短,還得依著車裡頭活人的斤兩來調配。這真上了路,該用多少分寸的墜鐵才能把那晃勁壓到最低,就全得仰仗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