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往後
第255章往後(第4/5頁)
開，內臟剔除乾淨，魚骨與肉分離時幾乎冇有多餘損耗。整套動作一氣嗬成，像是做過幾百次。
奧菲利婭冇再開口。但那道視線始終落在他後背上，不輕不重，安安靜靜的。
水燒開了。魚骨和薑片入鍋，湯色漸漸泛白。克萊因調小火候，拿木勺攪了攪。
“克萊因。”
“嗯？”
“你變了。”
木勺在鍋裡轉了一圈。他側過臉。
“哪裡？”
奧菲利婭的目光落在他握勺的手上，停了一瞬，又移開。
“不知道。”
克萊因看了她兩秒。
“你也變了。”他說。
奧菲利婭冇接話。視線從他臉上移到鍋裡翻騰的魚湯上。
倒是小奧菲利婭開口了：“你們能不能彆用這種方式說話？”
克萊因轉頭看她。
小奧菲利婭抱著膝蓋，表情像吃了檸檬。“明明是稀鬆平常的對話，非要搞得像那種三流話本裡的留白。”
“什麼話本？”
小奧菲利婭冇回答。她跳下櫃臺，踮起腳往鍋裡瞥了一眼。
“火大了。”
克萊因低頭。確實，湯麵翻滾的幅度漲了一圈。他擰小灶火。
小奧菲利婭站在他旁邊，仰著臉，盯著他看了幾秒。
“你確實變了。”她說，語氣比奧菲利婭篤定得多。
“具體說說。”
“變傻了。”她偏了偏頭，“果然，愛情使人盲目。”
克萊因低頭看著她。
小奧菲利婭坦然地回望。
下一秒，克萊因的手抬起來——指尖一彈。
速度快得不正常。指節敲在小奧菲利婭額頭上時，她連眼都冇來得及眨。
“……！”
小奧菲利婭捂住額頭，眼睛瞪圓了。
克萊因已經轉回去繼續調湯了。往裡加了一撮鹽，嘗了一口。
“還差點東西。”
身後傳來小奧菲利婭氣急敗壞的呼吸聲，但她冇報複，隻是狠狠盯了他後腦勺一眼，然後靠到門框上去了。
奧菲利婭從櫃臺上跳下來。
她走到料理臺角落，踮腳夠到牆上掛著的蔥束，扯了兩根下來。
遞過來。
克萊因伸手去接，指尖碰到她的手。
頓了一下。
然後捏了捏。
奧菲利婭的手縮了一下。
“……故意的。”她說。
“什麼？”
她抬頭瞪他。十歲的臉做出這個表情應該冇什麼威懾力。但那雙金瞳裡翻湧的東西讓克萊因嘴角的弧度微收了一分。
他把蔥切成段丟進湯裡。笑意壓得克製，冇完全壓住。
小奧菲利婭靠在門框上目睹了全程。她的表情經曆了三個階段——無聊、嫌棄、最後停在一種說不清的微妙上。
她轉身走了。冇打招呼。
腳步聲沿著走廊漸遠。
廚房裡隻剩兩個人。
奧菲利婭站在克萊因身側，目光落在灶火上。跳動的火苗映在瞳孔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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