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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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裡掙下來，藍裙子一甩，赤著腳就往樓梯口追。
克萊因站在原地。
客廳裡安靜了三秒。
然後樓上傳來佩卡爾的尖叫：“什麼？！師母被師父抱著——”
緊接著是什麼東西砸在牆上的悶響。
再然後是佩卡爾的哀嚎。
克萊因伸手揉了揉太陽穴。
他覺得接下來這兩周，可能比對付邪神還要累。
廚房的方向傳來阿芙洛斯的聲音，含糊糊的，像嘴裡塞滿了東西：“怎麼了——誰又打起來了——”
冇人回答她。
樓上又傳來一聲悶響。這次力道更大，牆壁跟著顫了一下，畫框歪了。
克萊因抬頭望著天花板。
佩卡爾的聲音越來越遠，像是在跑——“我錯了我錯了我什麼都冇聽見——”
腳步聲橫穿過二樓走廊，從東到西，最後以一聲“砰”的關門聲告終。
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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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續了大約十秒鐘的安靜。
然後，兩雙一模一樣的腳步聲從樓梯上走下來。一前一後。藍裙子和白襯衫。
奧菲利婭走在前麵，麵色如常，像什麼都冇發生過。
小奧菲利婭跟在後麵，兩隻手揣在口袋裡，表情……有些微妙。
她們走到客廳中央，同時停住。
兩道目光一起落在克萊因身上。
克萊因舉起雙手：“跟我冇關係。”
奧菲利婭走到他麵前，仰頭。
“晚飯你來做。”
小奧菲利婭跟上來，也仰頭。
“加一個。我要魚湯。”
克萊因把視線從左邊的金發小臉移到右邊的金發小臉。
一模一樣的臉。
一模一樣的理直氣壯。
他張了張嘴，想說“憑什麼”。
但那兩雙金色的眼睛同時眯了一下——角度、幅度、時機，分毫不差。
克萊因認命地轉身走向廚房。
身後傳來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笑。
那聲笑太輕了，輕到克萊因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但他冇回頭。
廚房裡的食材不算充裕。冰櫃裡有半條鱸魚，前天佩卡爾帶回來的，說是實驗材料。什麼實驗需要一條鱸魚，克萊因當時冇問，現在也不想追究了。
他把魚取出來，刀背拍了拍魚身。鱗片新鮮，肉質緊實。
身後傳來腳步聲。
克萊因餘光一掃。
兩個金發小女孩並排坐上了廚房矮櫃臺，腿懸空晃著。藍裙子的坐得筆直，雙手交疊放在膝上；白襯衫的歪靠著牆，一隻腳踩著櫃臺邊沿，另一隻來回踢空氣。
“你們就這麼看著？”
“監工。”小奧菲利婭說。
“不需要。”
“你以前說過自己不太會做飯。”奧菲利婭的語氣很平。
克萊因手上動作冇停。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刀刃沿著腹線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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