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七章巧做鹵肉,謀生起步
第一卷第七章巧做鹵肉,謀生起步(第1/5頁)
日子像青溪鎮旁的溪水,慢悠悠淌了大半日,田蘇坐在小院的石凳上,看著手裡攥著的、僅剩下三枚銅錢的錢袋,指節不自覺地攥緊,指腹都泛了白。
父母留下的微薄積蓄,這幾個月裡買藥、貼補家用、給張鐵柱伯父治傷,早已見了底,伯父手臂的燙傷雖漸漸愈合,可再也握不住打鐵的錘子,鐵匠鋪的活計徹底丟了,家裡唯一的進項斷得乾乾淨淨。灶臺上的米缸,隻剩缸底薄薄一層糙米,頂多夠一家人吃兩頓,田甜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卻連著好幾日隻能喝稀粥,小臉蛋都瘦了一圈。
更讓她心頭壓著巨石的,是大靖皇朝那條冰冷的律法——家中連續三年無成年男丁,房契地產儘數收回,未嫁女子由官府強行指派婚配。原主父母離世已近兩年,距離三年死限,隻剩短短十一個月,每過一日,那把懸在頭頂的刀就往下沉一分。
【內心獨白:我明明是2026年拿著高薪、救死扶傷的外科醫生,一覺醒來卻成了連飯都吃不飽的古代孤女,還要被封建律法逼著任人擺布。我不能怕,更不能認輸,田甜還等著我照顧,伯父伯母待我如親女兒,我不能讓這個家散了,更不能讓自己和小妹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必須找到能賺錢、能立足的法子,不管多苦多累,我都要撐下去,保住這個家,保住我們的安穩。】
田蘇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焦躁與酸澀,抬眼看向院裡。張鐵柱拄著拐杖,坐在門檻上,望著遠山歎氣,眉頭擰成一團,滿是愧疚與無力;李秀蓮在灶臺邊搓著麻布,時不時抹一把眼角,連嘮嗑的心思都冇有;田甜蹲在牆角,逗著一隻小螞蟻,不敢吵姐姐,乖巧得讓人心疼。
閣樓的小窗半開著,言尚靠在窗邊的木柱上,靜靜看著院裡的一切。他的傷勢在田蘇的悉心照料下,已好了大半,能緩慢起身,也能輕聲說話,隻是依舊隱於暗處,不輕易露麵。這些日子,他看著田蘇從最初的茫然無措,到如今的堅韌撐起整個家,看著她為生計發愁,為律法憂心,那雙總是帶著爽朗笑意的眼睛裡,偶爾會藏著化不開的疲憊,他冰封的心,早已泛起層層漣漪。
這個女子,和他見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她冇有農家女的愚昧怯懦,也冇有閨閣女子的嬌柔做作,身處絕境,卻從未抱怨,眼底的光始終亮著,仿佛再大的困難,都能被她咬著牙扛過去。言尚的目光,始終落在田蘇身上,帶著不易察覺的心疼與欣賞,他暗暗下定決心,隻要自己在一日,就絕不會讓她陷入律法的絕境。
田蘇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大步走到張鐵柱和李秀蓮麵前,臉上掛著慣有的爽朗笑容,語氣篤定又輕快,一掃往日的沉悶:“伯父,伯母,咱們不能再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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