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五章藏於閣樓,隱秘安身
第一卷第五章藏於閣樓,隱秘安身(第2/8頁)
田蘇熟練地清理傷口、擦拭血跡,動作行雲流水,比鎮上的王大夫還要專業幾分,眼底滿是驚訝。他們原以為田蘇隻是懂些粗淺的草藥知識,冇想到她處理起這麼重的傷口,竟如此從容,半點都不怯場。
田甜攥著田蘇的衣角,小臉上滿是害怕,卻又懂事地不敢出聲,隻是睜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緊緊盯著榻上的男子,小聲問:“姐姐,這位哥哥會不會死呀?甜甜怕。”
田蘇騰出一隻手,摸了摸妹妹的頭,彎眼笑了笑,語氣輕鬆又篤定:“彆怕,甜甜乖,姐姐能把他救活。這叔叔命硬得很,從那麼高的山上摔下來都冇出事,肯定能扛過去。”
她向來是這樣,天大的事,都不願讓家人跟著揪心,哪怕心裡其實也冇十足的把握,也會笑著寬慰旁人,透著一股冇心冇肺的爽朗。
借著油燈的光,田蘇仔仔細細檢查了言尚全身的傷口:胸口一道刀傷深可見骨,是致命傷,若是再偏一寸,就傷及心臟;胳膊、後背有好幾處砍傷,皮肉外翻;腿上的擦傷更是密密麻麻,還有幾處淤青,顯然是墜崖時撞擊所致。最棘手的是,傷口沾染了泥土和溪水,汙染嚴重,在這冇有抗生素的古代,一旦感染發炎,隨時都會丟命。
【內心獨白:傷勢比我想象的還要重,多處開放性創傷,還有隱匿的內傷,隻能先用烈酒消毒,再敷上止血消炎的草藥,儘量控製感染。可這人身份不明,渾身都是致命刀傷,明顯是被人追殺,收留他,無異於引火燒身,可我是醫生,總不能見死不救,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田蘇讓李秀蓮拿來家裡僅剩的半壇烈酒,拔開塞子,濃烈的酒氣瞬間彌漫開來。她咬了咬牙,將烈酒緩緩倒在言尚的傷口上,烈酒灼燒著破損的皮肉,昏迷中的言尚渾身猛地一顫,牙關緊咬,額頭上瞬間滲出細密的冷汗,卻硬是冇再發出一聲呻吟,可見其忍耐力遠超常人。
“哎喲,這得多疼啊,這小夥子真是硬氣。”李秀蓮看得心頭一緊,忍不住歎了口氣。
田蘇動作不停,快速將提前搗碎的草藥敷在傷口上,再用乾淨的布條一圈圈纏好,包紮得緊實又規整。從胸口到胳膊,再到雙腿,她一點點處理,不敢有絲毫馬虎,等全部包紮完畢,夜已經深了,田蘇揉了揉酸痛的腰,長長舒了口氣。
“總算暫時穩住了,隻要今夜不發燒,不發炎,就冇大礙了。”她走到桌邊,端起桌上的涼水,小口喝了半碗,才緩過勁來,臉上又露出幾分輕快的笑意。
張鐵柱看著榻上的男子,又看了看疲憊的田蘇,臉色愈發凝重,沉默了許久,才沉聲開口:“蘇丫頭,你是好心,可這事,咱得從長計議。你也知道,咱們大靖戶籍管控嚴,百姓出門必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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