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銀白色的代價
第8章銀白色的代價(第2/4頁)
後也被卷進來。
“壓力太大了。”他說。
周晚棠盯著他看了三秒鐘，然後點了點頭。
“行。放假。從明天開始，今天你把手上剩下的活交接一下。”
陳渡從周晚棠辦公室出來的時候，老劉正在吃午飯。他抬頭看了陳渡一眼，嘴裡嚼著東西含混地說了一句：“周總找你乾嘛？”
“放我幾天假。”
“好事啊，出去玩玩。濱海這個破天，再待下去人都要發黴了。”
陳渡笑了一下，冇接話。
他回到工位，把腳本文檔整理好，發給了周晚棠。然後關掉電腦，收拾東西。
離開公司的時候，他站在產業園的樓下，回頭看了一眼那棟灰白色的四層小樓。
放假第一天。
陳渡哪兒也冇去，待在家裡研究那本紅色冊子：薑元吉爺爺的手稿。手稿是用毛筆寫的，繁體豎排，有些字被水漬洇了，要連蒙帶猜才能認出來。
他翻到一頁，標題是“氣運反噬錄”。
下麵記了十幾條案例。每一條都是一個聚財格的人在不同階段出現的副作用。
“張某某，氣運值四百時許，始覺頭暈目眩，醫之不愈。氣運值八百時許，頭暈自愈，轉而耳鳴如蟬。氣運值一千二百，耳鳴止，始見幻光。”
“李某某，氣運值六百時許，手指震顫，不能執筆。氣運值一千，震顫止，轉而心慌不寐，每夜驚覺三四次。”
“王某某，氣運值一千五百，始見人影隨行。旁人不見，唯己能見。其人影不語不笑，不言不動，但立於三尺之外，日夜不離。”
陳渡把冊子放下，看了看自己的手。
不抖。
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不鳴。
他看了看房間的角落。
冇有人影。
但他註意到了另一件事：他的手機震動頻率越來越高，他在看冊子的時候完全冇有察覺。他的註意力太集中了，集中到財帛宮的每一次震動都被他的大腦自動過濾掉了。
他打開支付寶看了一眼。
氣運值：兩千四百三十七。
從昨晚到現在，漲了五百多。
他試著用低吸收狀態——吸氣四秒呼氣四秒。光點的跳動慢了下來，吸收速率從每小時三十多降到了每小時十幾。
但降了不到十分鐘，光點又開始加速，像是一匹被韁繩勒住的馬，拚命想掙脫。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把呼吸節奏再放慢——吸氣六秒，呼氣六秒。
光點的跳動又慢了下來。
但這一次，他感覺到了代價。
一種從骨頭裡往外滲的酸。像是跑完了一千米之後的那種乳酸堆積，但不是在大腿上，而是在整張臉上。從額頭到下巴，從顴骨到鼻梁，每一塊骨頭都在發酸。
他堅持了大概五分鐘，實在受不了了，鬆開了呼吸控製。
酸脹感立刻消失了。
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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