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幸存者愧疚
第八章幸存者愧疚(第2/3頁)
歪歪扭扭繡著兩個字:“一川”。
“一川哥哥,今天手工課的作業,怎麼樣?”
一個女孩的話在江絮耳畔響起,陽光下,那個叫陳絮的女孩自然卷的頭發在陽光下熠熠爍爍,拿出一張嶄新而樸素的手帕,上麵用粗糙的手法繡了“一川”。
“我的名字?”江一川意外地說,彼時他十七歲,臉上還帶著未褪去的少年的稚氣還有一些初露端倪的早熟,看到自己名字時候,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喜悅。
“哈哈,我想了想,也就你的名字最簡單。”陳絮爽朗地笑著,她的笑點很低,尤其和江一川在一起的時候。
“這水平……你還是努力做個運動員吧。”江一川故意說著,他喜歡逗這個妹妹。
果然,陳絮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嘟囔著:“我很認真地繡的,本來你生日快到了,我想這個當禮物送給你的好吧?!”
江一川眼中露出一絲意外:“小絮,你知道在古代,送彆人手帕意味著什麼嗎?”
“什麼啊?這還有啥含義嗎?”陳絮大剌剌地說著,一個十四歲的未來女運動員,比其他少女更加晚熟。
他輕拍了一下她的頭,寵溺地說:“象征著友誼,不然還能是什麼?”
“啊,可是你是我哥哥,不是朋友。”陳絮較真著。
“也是朋友……”江一川說著從陳絮手中搶過了手帕,一把塞在了自己的褲口袋裡,“小絮的禮物,必須收。”
……
此時的江絮,坐在車裡,對著手帕淒然一笑,心中默念著,傻孩子,這是定情信物,仿佛是說給十年前的陳絮。
此時,坐在他身邊的那個男生,了然地拍了拍他胳膊:“唉,你呀你,要拿我當幌子到什麼時候?鐵了心的當一輩子光棍了嗎?”
“我不需要愛情。”江絮冷漠地說著。
“我看呐,你就是想著法子要氣死你爸。我現在還記得你爸看到咱倆在一塊兒的樣子,那臉綠的,感覺都要厥過去了。”
“哼,那你太低估他了,他怎麼可能那麼輕易死。”
“我說江公子,這話可不興這麼說,他是你爸哎!”
“隻是在遺傳意義上。”
“嘖……你們父子倆到底啥過節,至於這樣嗎?你知道在臨州,多少人做夢想認江萬潮當爹嗎?”
江絮冇有回應,他收起了手帕小心放在外套胸口內袋,望向車窗外,臨州百年的梧桐樹倒影在玻璃上掠過。
他那些微漏出來的情緒,仿佛隨著手帕一起被收了起來,說話的聲音比先前陰沉了許多:“阿若,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我來過這個地方。”
聽到江絮這樣說話的時候,阿若也瞬間收起了剛才隨意的模樣,認真回答著:“好的,阿絮。”
……
太陽一點點落山,林曉東守在江南醫藥的門口,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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