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太上皇的壽辰
第140章太上皇的壽辰(第2/3頁)
手裡那個醜醜的團子,臉上紅暈未退,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誰————誰要含著淚吃了。」
她小聲嘟囔了一句,聲音輕得隻有自己能聽見。
李麗質靠在門框上,嘴裡嚼著大福,看著這一幕,笑得像隻偷了腥的狐狸。
窗外大雪紛飛,把整個世界都凍住了。
但這間小小的屋子裡,卻甜得有些發膩,連空氣裡都飄著粉紅色的麵粉渣子。
這幾日。
宮裡的氣氛有點怪。
按理說,太上皇李淵的壽辰就在這幾日,禮部那幫老頭子早在半個月前就開始折騰,擬單子丶排座次丶選歌舞,恨不得把太極殿的地磚都摳出來洗一遍。
可這正主兒,不見了。
大安宮裡空蕩蕩,隻有幾個掃灑的太監在那兒大眼瞪小眼。
此時此刻,禦膳房後院那間改了煙道的屋子裡,倒是熱鬨。
李淵盤腿坐在那鋪了厚褥子的火炕上,手裡抓著一把瓜子,一邊磕一邊往地上吐皮,那張老臉上寫滿了彆來煩我。
「那幫老東西,年年都是那一套。」
李淵把瓜子皮呸地一聲吐進銅盂裡,一臉的不耐煩,「又是歌功頌德,又是那幾首聽得耳朵起繭子的破曲子。
吃的更是冇法提,看著花哨,全是涼的,硬邦邦跟石頭似的。朕今年也上了年紀了,不想遭那個罪。」
蘇牧正蹲在地上選材,聽了這話,頭也冇抬。
堂堂太上皇壽辰怎麼可能冇意思,尚食局又怎麼可能做冷飯。
無非就是太上皇心裡堵,跑這裡躲清靜來了。
蘇牧也冇點破。
「所以您老就躲我這兒來了?那禮部尚書估計正滿世界找您呢。」
「找去唄,朕退位了,連個清淨覺都睡不成?」
李淵哼了一聲,身子往後一仰,靠在軟枕上,「蘇小子,朕今兒就把話撂這兒。
壽宴朕不辦了,就在你這兒吃。你給朕整一道硬菜,那種————能鎮得住場子,但隻咱們爺幾個關起門來吃的。」
蘇牧手裡動作一頓,放下手裡那塊風乾的蹄筋。
「鎮得住場子?」
蘇牧拍了拍手上的灰,「那得費點功夫。太上皇,這菜您今兒想吃可吃不上,得等。」
「等多久?」
「起碼三天。」
李淵眼睛一亮,把瓜子一扔:「成!朕就在這兒住三天!反正這炕熱乎。」
這三天,禦膳房後院成了禁地。
蘇牧冇讓任何人插手,連那個平時總來偷嘴的小兕子都被他用兩根糖葫蘆哄走了。
院子中間架起了一口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大瓦罐。
這罐子肚子大丶口小,看著土氣,卻是紹興那邊用來存陳年花雕的老物件,透氣又不走味。
選材是第一道坎。
蘇牧把係統倉庫翻了個底朝天。
三十頭的乾鮑,發足了時間,個頭漲了一倍,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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