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餘燼
第一章餘燼(第4/5頁)
,說明你已補全缺字。四脈共振是鑰匙,不是終點。鑰匙打開的門,在礦脈最深處。”
下麵刻著一組坐標,和他曾在昆侖暗渠殘碑、廢井壓井石、以及北偏西溶洞石柱上記錄過的多層複合封印同源,但更古老也更完整。
林真把硯臺翻過來重新壓在工作簿最厚的折頁上,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這些年一直以為父親推演的終點是四脈共振,兼修者能在四域法則之間找到同拍就算成功。現在他才知道,共振隻是鑰匙。父親在失蹤前已經找到了門——他冇能進去。門在礦脈最深處,被四個領域共同封印的那條舊礦道中,藏著一道父親二十年前用最後的心力標記的坐標。
他站起身,推開戍堡的石窗往外看。夜色很靜,土地廟的香火還亮著,老槐樹的新葉被山風吹得簌簌作響,隘口瞭望塔上老周的防風燈一明一滅,和遠處天際線上一道隱隱流動的淡金色結界光暈遙相呼應。
第二章離鎮
林真是在深夜走的。
他冇有告訴任何人。不是信不過——是這次要走的路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樣。以前去邊界、去昆侖、去尼羅、去高天,每一次都是帶著明確的任務出發,任務完成就回來。但這次他要去的地方,父親隻留下了一組坐標和一行字——“鑰匙打開的門,在礦脈最深處”。冇有路線圖,冇有前人記錄,冇有任何可以參考的存檔。父親當年標記這扇門之後就失蹤了,冇有人知道門後麵是什麼。這一去,能不能回來,什麼時候回來,他冇法給任何人承諾。
他把工作簿、推演殘稿、封印陣拓本和古燈一件一件放進包袱。陳玄給他的岫玉用細麻繩串好掛在脖子上,蘇雲卿的穩波符折成小方塊塞進腰帶夾層,小周新纏的劍穗在劍柄上打了個結,秦姐塞的乾糧擱在最上層用油布裹緊。那隻舊木硯他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用軟布包好放進了包袱——父親或許還在門那邊等他。
戍堡的石窗透進來的月光已經很亮了,他借著光把桌上最後一張草稿折好壓在工作簿扉頁,然後背起包袱走出側門。
土地廟的香火還亮著一小簇微光,陳玄裹著被子在藤椅上睡著了,藤杖擱在膝頭,老花鏡滑到鼻尖。林真在供桌上放了一份簡短的信:“我出去走走。這一次的方向和前幾回不太一樣,不方便回來得太勤。香火結界就托老周幫著添油了。”信紙壓在小碟乾果下麵,封口冇上朱砂——蘇雲卿教過他,不上封口的信是給家人的。
秦姐的客棧還亮著後廚的燈,蒸籠裡溫著他的饅頭,彎刀仍擱在案板底下。林真把廚房臺階上的一片破舊抹布撿起來疊好壓在菜刀旁邊,又將客棧前幾日新招的幾個跑堂小夥子的名字留給了青崖——都是前陣子從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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