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夜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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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裂了。也許是因為鄭統領的乾擾陣被你們反向偏轉後，所有銅符都受了頻率衝擊。但我覺得不是。”
林真想起自己在地底破掉那杆旗杆的銅符時，劍尖振動傳回來的反饋好像被什麼東西疊了一小層看不見的回聲。他當時以為是礦脈穿透法則的自然衰減，現在想來，那層極薄的共振可能是整個執法隊的銅符同時感應到的——為了從地底瓦解乾擾陣而精準撞在共封誓約的頻率基準線上那一瞬間，所有在同一波形上的銅符全被震到了。
“補給線封鎖從哪一段開始。”林真問。
韋隊長把一張折得很小的羊皮紙放在石臺上，是鄭統領今天傍晚下發給各哨卡的封鎖區域草圖，他用自己的巡哨圖重新標了一份，標註了哨卡密度、換班時間和信號旗的旗語規則。“常平倉運糧道這一段哨卡最密，每隔五十步一崗。但舊驛道支線西側有一處廢棄的采石場，旁邊的碎石坡太陡，運糧車過不去，執法隊隻在入口設了崗，側麵冇布哨。如果你們需要從外麵運補給進來，可以從那裡繞——夜裡子時換崗，中間有短暫的視線盲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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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從桌上拿起那張圖，默記片刻，又遞給秦姐參照。蘇雲卿比林真早一步開口：“你說采石場的碎石坡太陡，執法隊隻在入口設崗——那你應該也清楚，那個采石場以前是礦渣轉運點，坡底下跟舊密道連通。如果鄭統領下一步打算封住采石場入口，底下的密道也撐不久。”
“所以我來告訴你——鄭統領已經申請了礦道封閉令，預計三天後批複。密道是你們反製乾擾陣時用過的，他不會留。”
林真說：“三天夠用了。我們已經沿著老周之前挖開的舊祠基石重新鋪了一段輔路，可以把存糧分批搬到戍堡地窖。舊驛道支線另有一條旱溝，商陸在昆侖暗渠測繪時畫的舊排水圖中標過——旱溝的天然覆土層夠厚，能遮擋製式探靈符的掃查信號，人可以在溝底弓腰走，運一些輕便的補給。你不是來投靠我們的——不必脫這身甲。你回哨卡，繼續做你的隊長。隻要你在換班間隙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運糧的散修貼著盲區邊緣過去，就夠。”
他把張石從隘口帶回來的巡查新樁分了幾根交給韋隊長，樁頭上隻刻了普通巡查編號。“這是隘口驛站巡查日記裡的標準巡查樁，你把它們插在運糧道和采石場入口之間，按常規間距排。不用註明用途——隻是‘修複舊驛道區域原有巡查標記’。”
韋隊長接過巡查樁，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枚震裂的銅符，把它重新掛在腰上。然後他把鬥篷兜帽拉起來，轉身走出戍堡。
臨走前，他停了一步，背對著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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