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正西偏南
第十一章正西偏南(第2/3頁)
右上角的人手持一道閃電,閃電的弧度是不封口的圓環;右下角的人手捧一麵八棱古鏡,鏡麵光滑無紋,卻散發著高天領域特有的冷光。
四人的姿態各不相同。持杖者以藤杖抵住地麵,雙腳深陷土中;持杖折斷者背靠枯樹,杖斷口處滴落幾滴液體;持閃電者抬手指天,右足前踏半步;持鏡者單手舉過頭頂,另一手捏訣,側身趨避。四人中間圍著一個圓,圓裡刻著一道從上到下貫穿的裂痕,裂痕兩側各有一隻手——左手托著裂痕底部,右手蓋在裂痕頂端。那兩隻手不是浮雕的輪廓,是刻在岩壁上的真實手印,五指分明,掌心凹陷處被反複按過許多次,石麵已經光滑如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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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知秋把手掌放進左手手印裡,林真把手掌放進右手手印裡。兩掌同時按入,岩壁猛地一震,浮雕上的裂痕從中間向兩側緩緩分開,露出後麵一間封閉的石室。石室不大,四壁滿是封印陣紋——不是玉虛宮的精工印符,而是邊角餘料拚湊起來的複合穩固陣,每一筆都在不同位置與隔壁陣紋交錯咬合。室中央的石臺上放著一隻石函。函蓋冇有密封,輕輕一推就滑開了。石函內部襯著一層褪色的錦緞,錦緞上擱著一卷用玉片串成的簡冊——玉簡沁色很深,比玉清真人茶壺上的茶漬還要沉,已經半透明了。
林真把古燈放在石函旁邊,和葉知秋並肩展開玉簡。玉簡上的字不是刻的,是用朱砂墨直接書寫的,墨跡受沁後部分暈染,個彆重劃被水漬黴斑擋住了大半。字體的結構林真一眼認出——是玉清真人藏經閣手劄的館閣體,字形比現在他給林真寫的便箋更挺拔,幾乎冇有一絲偏差,是年輕時的筆跡。
“吾與雲卿、知秋師、陳玄土地,共勘昆侖西麓礦脈。礦脈內含破法鐵,炎黃與奧林初起爭執,後經阿斯、高天調停,約定共封。昆侖與廢井同為封存點,雙方各留一人駐守。炎黃留陳玄,奧林留使者。封存既成,吾等四人立誓:礦脈永封,非四方同至不得啟。此誓四域各存一冊,炎黃冊存昆侖。”
下麵署名依次是玉清真人的本名、蘇雲卿的簽名、前代外門掌院(葉知秋師父)的封號、以及陳玄的土地公神位印。落款旁邊有四枚不同的印鑒——炎黃天庭的朱砂璽、阿斯領域的槲寄生環印、奧林神殿的閃電杖印、高天領域的八咫鏡紋。
林真和葉知秋同時轉過頭,望向彼此。四域共封之誓。石室浮雕上的四個人,正是當年親手封存這條礦脈的四方代表。左上角肩生雙翅手持折斷槲寄生杖的阿斯使者,右上角手持閃電的奧林代行者,右下角手捧八棱古鏡的高天使者,以及左下角那個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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