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天牢夜審,舊罪栽贓
第6章天牢夜審,舊罪栽贓(第3/7頁)
眼藏著陰鷙狠戾,正是暗影盟執掌暗刑、專司栽贓滅口的核心之人,沈寒舟。他素來手段狠絕、心思縝密,經他之手的冤案數不勝數,從無失手,更從無活口。
沈寒舟緩步踱步至鐵尋柳身前,垂眸俯視著狼狽跪地、滿身傷痕卻傲骨未折的男子,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譏諷的弧度。他俯身,指尖輕輕拂過刑柱上乾涸的血痕,語氣平淡無波,卻帶著徹骨寒意:“無愧天地?鐵尋柳,到了這天牢之中,最無用的便是無愧二字。”
他抬手輕揮,身後兩名暗影死士立刻上前,將一疊泛黃陳舊的卷宗重重拍在旁側審訊案幾之上。卷宗封皮陳舊破損,邊角磨損發白,落著早年的官印痕跡,看似規整嚴謹,內裡卻早已被人篡改替換,字字皆是精心偽造的罪證。
“天啟十年,秋末,西境雁回隘。”沈寒舟背手而立,聲音清冷低沉,在空曠刑房中緩緩回蕩,“邊關密使攜軍機要務過境,當夜全員遇襲,一十三名密使儘數殞命,朝廷絕密軍情儘數失竊,邊關布防險些崩壞,連累無數將士枉死。此案懸滯五年,朝野追查無果,今日,終於尋得真凶。”
鐵尋柳瞳孔驟然一縮,心頭驟沉。
雁回隘密使截殺案,他早有耳聞。當年此案震動朝野,先帝震怒,下令舉國追查,奈何凶手蹤跡全無,最終淪為懸案。他清楚記得,永安二十二年秋末,他確曾途經雁回隘,彼時隻是恰逢秋雨,在隘外小鎮暫住兩日避雨,從未靠近邊關軍營,更從未接觸過任何密使與軍機要務。這般尋常行路過往,竟被硬生生安上殺人截密、通敵叛國的滔天罪名。
“一派胡言。”鐵尋柳厲聲駁斥,眼底寒芒乍現,“當年我途經雁回隘,隻是路過避雨,全程安分守己,從未參與任何爭鬥,更未觸碰軍機密報。五年懸案,證據全無,憑什麼憑空栽贓於我?”
沈寒舟聞言不怒反笑,笑意冰冷刺骨,不含半分溫度。他抬手翻開案上卷宗,指尖劃過偽造的筆錄與證物清單,字字清晰,句句誅心:“憑空栽贓?鐵尋柳,你未免太過天真。”
“其一,當年雁回隘所有出入人員名錄之中,唯你身份不明、無官無籍、行蹤自由,且恰在案發當日逗留隘內,時機完全吻合。”
“其二,現場遺留的打鬥劍痕,經朝堂匠人比對,與你慣用的流雲劍法路數高度契合,天下能使出此劍勢者,寥寥無幾。”
“其三,當年逃逸的敵國細作臨終留訊,曾提及一名布衣劍客協助其截殺密使、盜取軍情,身形風貌,與你完全一致。”
三條所謂罪證,層層遞進、環環相扣,看似鐵證如山、無可辯駁,實則條條皆是刻意偽造、刻意拚湊的假象。劍痕可以仿刻,供詞可以捏造,身形風貌可以刻意描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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