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天牢夜審,舊罪栽贓
第6章天牢夜審,舊罪栽贓(第2/7頁)
成了栽贓他的唯一憑據。
舊巷之中,百餘暗影盟死士驟然圍堵,出手便是殺招,全然不留餘地。鐵尋柳雖身手卓絕,一柄長劍縱橫江湖罕逢敵手,可對方人多勢眾、招式陰毒,且個個悍不畏死,纏鬥百招之後,他不慎被獨門迷煙暗算,經脈滯澀、內力潰散,最終寡不敵眾,被生生製服。冇有官差緝拿的文書,冇有當庭指控的罪名,甚至冇有一句公開罪責,他便被暗影盟以密令拘押,悄無聲息送入這天牢禁地。
天牢之內,寒氣刺骨,遠比深秋夜風更甚。空氣中常年彌漫著血腥、黴腐與鐵鏽交織的刺鼻氣味,沉沉濁氣籠罩四野,讓人呼吸都覺滯澀壓抑。兩側牢房層層疊疊、幽深無儘,鐵欄鏽蝕斑駁,牢內漆黑一片,隱隱能聽見囚徒低低的嗚咽、鐵鏈晃動的輕響,偶有老鼠竄過地麵的細碎聲響,更加陰森恐怖。石壁縫隙不斷滲出冰涼水汽,順著牆麵緩緩滴落,砸在青石板上,發出單調死寂的滴答聲,聲聲叩人心弦。
暗影盟死士步履整齊,沉默無言,隻憑手勢交替引路,將鐵尋柳一路拖拽至天牢最深處的密審刑房。這裡是天牢禁地中的禁地,不屬常規獄審之地,不受大理寺、刑部規製,專供秘審重犯、暗結冤獄,無數無人知曉的冤案,皆在此悄然落幕。
刑房正中立著一根漆黑刑柱,柱身布滿深淺不一的舊痕,皆是曆年審訊留下的血印與劃痕。地麵鋪著厚重青石,早已被無數血水浸透,沉澱出洗不去的暗沉黑紅。房內隻點著兩根粗大牛油巨燭,燭火昏黃搖曳,火光忽明忽暗,將人影拉扯得扭曲狹長,投在斑駁石壁上,宛如鬼魅遊走。風聲穿過窗欞縫隙,簌簌作響,襯得整座刑房愈發死寂陰森。
鐵尋柳被死士狠狠按跪在地,雙膝重重磕在冰冷堅硬的青石之上,劇痛瞬間蔓延全身。玄鐵鐐銬被死死鎖在刑柱卡扣之上,四肢徹底被固定,動彈不得。粗糙的鐵鏈深深嵌入皮肉,原本潰爛的傷口被拉扯撕裂,溫熱的鮮血不斷滲出,順著鐵鏈緩緩滴落,砸在地麵積起小小的血窪,冰涼與劇痛交織,啃噬著他的筋骨。
他緩緩抬起頭,淩亂發絲下的一雙眼眸依舊清亮銳利,冇有半分怯懦惶恐,唯有沉沉冷冽與不解。他半生坦蕩,無愧天地,從未做過禍亂平民、傷天害理之事,從未觸碰過朝堂權謀、邊關秘事,無端被拘、莫名入罪,他絕不甘心。
“為何拘我?”鐵尋柳的聲音沙啞乾澀,卻字字鏗鏘,穿透刑房死寂,“我鐵尋柳行走江湖,俯仰無愧,未犯國法,未害蒼生,爾等無憑無據,私拘良人,就不怕觸怒律法、引火燒身?”
無人應答。
立於刑房正中的暗影盟首領緩緩抬手,摘掉覆麵銀紋麵具。那人麵容清瘦冷峻,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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