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金銀獵人的奇妙冒險(其七)
番外:金銀獵人的奇妙冒險(其七)(第3/4頁)
腳邊,發現了那隻剛才還在探頭探腦觀察他的老鼠。
他彎下腰,伸出兩根暗金色的手指,像捏一粒花生米一樣,把那老鼠捏了起來。
吹笛人愣住了。
他讓那隻老鼠僵在原地,想看那金屬東西到底要乾什麼。
然後他看到——金獵人把那隻老鼠提到了自己臉旁邊,像拿著一隻對講機一樣,對著那隻瑟瑟發抖的小東西,說了幾句話。
下一秒,那些話通過他和老鼠的聯係精準地、一字不漏地,傳到了吹笛人的耳朵裡。
聽完後吹笛人僵在灌木叢中,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
他的大腦在那一刻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
我是誰?我在哪?剛才發生了什麼?
“……是我瘋了,還是他們瘋了?”
他喃喃自語,那雙空洞的眼睛瞪得幾乎要從眼眶裡掉出來。
“什麼叫————我再不出來今天下午就殺光所有人?”
“什麼叫先從孩子開始?”
時間稍微往回倒那麼一點
“……所以,你們這附近,最近有什麼特彆的日子嗎?”
金獵人看著老穆勒,紅寶石眼睛裡的光芒平穩而專註。
老穆勒愣了一下,渾濁的眼珠轉了轉,似乎在努力回憶。
“特彆的日子……你是說,像那種……嗯,節日?祭祀?還是什麼?”
“任何可能和‘儀式’、‘獻祭’有關的日期。”銀獵人從門後走出來,秘銀身軀在清晨的陽光下流轉著冷冽的光,“哪怕是你們覺得不值一提的、每年都會有的那種。”
老穆勒沉默了片刻,撚著煙鬥的指節微微發白。
“……硬要說的話,確實有一個。”
金獵人微微前傾:“什麼日子?”
“雙滿月之夜。”老穆勒緩緩說道,“天上兩個月亮同時圓滿,又圓又亮,照得地上跟白天似的。差不多……二十多天後吧。”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那日子每年都有這麼一遭,冇什麼特彆的,也從來冇有出過怪事,頂多就是晚上亮一點,有些人睡不著覺,罵兩句就過去了,大夥兒也就當個稀罕看。”
老穆勒的話音落下。
屋內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金獵人和銀獵人對視了一眼。
那一眼極短,短到老穆勒根本冇註意到,但就在那不到一秒的時間裡,某種隻有他們能理解的信號完成了交換。
“穆勒先生,您確定是二十多天後?具體多少天?”
老穆勒被他突然變得緊迫的語氣弄得一愣,但還是掰著手指算了算:“嗯……今天七號,雙滿月是月底三十,差不多……二十三天?對,二十三天後。”
金獵人的金屬眉頭又皺了起來。
“二十三天。”他低聲重複了一遍,像是在對自己確認。
銀獵人走到他身側,聲音壓得更低了,低到隻有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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