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金銀獵人的奇妙冒險(其七)
番外:金銀獵人的奇妙冒險(其七)(第2/4頁)
成為眾矢之的。
“你們把憤怒砸在我臉上?”吹笛人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在夜風中顯得格外陰冷,“好啊,我等著。我倒要看看,你們的憤怒能撐幾天。”
“等那些鎮民開始埋怨你們的時候,等他們發現你們除了會說漂亮話什麼也做不了的時候——你們打算怎麼辦?”
他重新在枯死的灌木叢中蹲下,花衣裹緊身體,像一隻蟄伏的夜梟。但此刻他的眼中不再是那種被挑釁後的專註,而是一種更深的、更冰冷的沉靜。
他望著鎮子方向那些稀疏的燈火,望著那些隱約可見的、還在忙碌的人影,眼中冇有困惑,冇有憤怒,隻有一種……近乎憐憫的情緒。
一時的士氣鼓舞,也隻是一時的。
那些攥著刀的手,明天就會酸。
那些咬著牙的臉,後天就會垮。
那些眼睛裡冒著火的人,大後天就會開始問——“為什麼是我們?”
而那兩個金屬東西,到時候要麵對的,就不隻是他了。
還有一群從“瘋狗”變回“羔羊”、卻比羔羊更危險的……怨民。
“你們冇有退路。”
吹笛人低聲說,聲音輕得像是在給這場博弈做總結。
“而我,有的是時間。”
他閉上眼睛,開始讓老鼠繼續監視,繼續記錄,繼續把鎮子裡的每一個細微變化都帶回給他。
今晚,明晚,他都按兵不動
等到那些被煽動起來的憤怒在恐懼和疲憊中變成灰燼,便是他們的死期。
果然冇過一天,吹笛人就看到了他想看到的東西。
清晨的薄霧尚未散儘,金獵人和老穆勒站在鎮子中央那間堆雜物的屋子門口。
老穆勒拄著拐杖,渾濁的眼珠盯著金獵人,嘴唇翕動著說著什麼。
隔著半裡地的距離,吹笛人當然聽不見他們說什麼,但他看得見——那個金色的人,在聽完老穆勒的話之後,動作明顯僵了一下。
吹笛人的嘴角彎了起來。
“怎麼?”他低聲自語,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愉悅,“發現那些‘瘋狗’不聽話了?發現有人開始埋怨你們這些外鄉人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番外:金銀獵人的奇妙冒險(其七)(第2/2頁)
吹笛人讓幾隻老鼠爬到更近的位置。
他看到金獵人聽完老穆勒的話後,那暗金色的眉頭——如果那金屬輪廓能被稱為眉頭的話——似乎皺了起來。紅寶石眼睛裡的光芒閃爍了幾下,像是在消化什麼不太好的消息。
“哈。”
吹笛人幾乎要笑出聲。
急了?終於知道急了?
他開始調動更多的老鼠,準備好好欣賞一下這兩個金屬混蛋吃癟的樣子。他要把這一幕牢牢記住——這是這場博弈的轉折點,是他反敗為勝的第一塊基石。
然後金獵人低頭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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