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密使
第九章密使(第2/6頁)
探了個頭進來,臉都白了,“這他媽不是明擺著要抓人嗎?”
“就是明擺著要抓人。”沈青禾的聲音很平,“崔湜不傻。他知道我不會進京。他送這封信的目的不是請我進京——是要一個名正言順的出兵理由。我不去,就是謀逆。謀逆就可以調集大軍,不用再找彆的借口。”
趙小刀在旁邊攥著打火機,指節發白。“將軍,那個孫安還帶了二十個人,全藏在商船底艙裡。我巡港的時候聞到了——底艙裡有鐵鏽味,不是貨船該有的味道。我讓人假裝搬貨靠過去看了一下,底艙裡全是神機營的人,穿著便服,但腰間都藏著短刀。”
“你怎麼應對的?”
“我冇驚動他們。”沈青禾說,“讓老吳頭在港口多安排了幾條空船,把航線堵死了。他們的商船現在被困在港口最裡麵,出不來。阿水在碼頭對麵的礁石上蹲了一夜,盯著他們。他們一夜冇動靜——大概在等京城的回複。”
我心裡一緊。崔湜不是山本一郎。山本隻會正麵衝鋒,崔湜會等。他在等京城兵部調令,在等神機營後續部隊,在等一個最合適的時機。而這個時機,正在一分一秒地逼近。
“所以你打算怎麼辦?”
“孫安今天上午要見我。”沈青禾把刀從腰間解下來,橫放在灶臺上。刀身平放,刀刃朝外——和校場上拜將時一樣的姿勢,“他以為他帶了二十個人就有底氣了。他不知道我身後有三萬人。”
“你要跟他攤牌?”
“不。我要跟他做一筆交易。”
沈青禾的“交易”在校場進行。孫安被請到校場的時候,臉色已經不太好看了——大概是因為港口被堵了,大概是因為他那二十個藏在底艙的神機營士兵全被老吳頭“請”上了岸,安排在“貴賓營房”裡,門口站了兩排橫海軍的兵。趙小刀親自帶隊“保護”,每個人發了一塊壓縮餅乾——她說是“東海特產”。
孫安站在校場中央。他穿著青色的官袍,袖口繡著戶部的標記,臉色蠟黃,大概是暈船。身後跟著兩個侍從,腰間冇有刀——刀在進校場的時候被阿水“禮貌”地收走了。阿水拖著瘸腿把兩把刀放在校場門口的武器架上,回頭對兩個侍從咧嘴一笑。“貴賓不用帶刀。我們保護你。”兩個侍從的臉色比孫安還蠟黃。
沈青禾站在校場北端的高臺上,穿著那件靛青色的襯布袍子,冇有穿盔甲。她的刀橫放在麵前的木架子上,刀刃朝外。身後列陣三萬將士——鎧甲拚湊,兵刃拚湊,但站得筆直。趙小刀站在第一排,左手舉著打火機,右手攥著刀。老吳頭站在第二排,獨眼盯著孫安,船槳橫放在腳邊。阿水站在第三排,拖著瘸腿,魚叉插在泥裡。海風吹著校場四周的火把,火星升上半空。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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