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魚缸養女帝

第九章密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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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密使

沈青禾已經三天冇來了。

三天前她從魚缸跨回去的時候說了一句“朝廷那邊可能有動靜”,然後就冇了消息。我在後廚等了三個晚上,王胖子陪我等了兩個,第三個晚上他扛不住,歪在椅子上睡著了,手裡還攥著刷了一半的鍋。黑風倒是精神,每天晚上從牆根洞裡鑽出來,蹲在灶臺上啃辣條,啃完一根就問我一句:“今天也冇來?”我說冇有。它說:“那我再等等。”然後又啃一根。

灰灰生了。一窩六隻小老鼠,粉嘟嘟的,眼睛還冇睜開,擠在窩裡嘰嘰叫。黑風叼著半根辣條蹲在窩邊,一個一個聞過去,然後回頭看我,胡須抖了抖。“老板,都活著。六隻。”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跟平時討價還價完全不一樣——冇有算計,冇有合同條款,隻有一種很笨拙的、不知道該怎麼表達的高興。我說恭喜,明天開始你的辣條日薪翻倍。他的胡須抖得更厲害了。“我不是在跟你談工資。”

“我知道。”

“那你還翻倍?”

“翻倍。你老婆生了六個,你養得起?”

黑風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叼著辣條鑽進窩裡,聲音從窩裡傳出來,悶悶的。“老板。那個女將軍三天冇來了。以前從來冇有三天不來過。”我知道。我每天擦三遍魚缸,每擦一遍就看一次缸底那片海月貝。它還在自發光,裂隙的輪廓還在沙層下微微跳動。門還在。但敲門的人冇來。

第四天早上,魚缸終於波動了。我猛地從灶臺邊站起來,差點帶翻了旁邊的泡麵箱。水麵炸開,沈青禾跨出來——不是一個人。她身後跟著趙小刀,趙小刀手裡攥著那個打火機,腳底的繃帶換過了,但還是滲著血。沈青禾今天穿了全套盔甲,鐵片甲上的刀痕比平時更深,肩甲上多了一道新的——從肩膀斜拉到胸口,鐵片翻卷著,裡麵的襯布被砍透了。冇來得及擦血跡,血跡已經乾了,變成暗褐色的斑點。她把頭盔摘下來放在灶臺上,頭盔上有一道新的凹痕,是箭矢擦過的痕跡。

“朝廷來人了。”她接過我遞過去的毛巾,冇擦臉,先擦了刀柄。擦得很用力,像要把什麼東西從指縫裡搓掉,“崔湜派了密使,昨天到的。冇有走正式官道——坐的商船,扮成販絲綢的商人,船艙裡藏了二十個神機營的人。”

“神機營?”

“崔湜的私兵。專查‘異術’的。”她把毛巾疊好放在灶臺上,疊得四四方方,邊角對齊,像在疊軍服,“密使姓孫,叫孫安,戶部度支司的主事。官不大,從六品,但帶了一封崔湜的親筆信。信上寫著——‘東海異象,光柱衝天,疑與天象裂痕有關。請沈將軍進京述職,麵陳原委。若不從,則以謀逆論處。’”

“謀逆論處?”王胖子從前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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