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那是她的夫君,她不難過嗎?
第二十八章那是她的夫君,她不難過嗎?(第1/3頁)
第二十八章那是她的夫君,她不難過嗎?
捧著牌位告上衙門,本也不是什麼稀罕事。這天地下喊冤的人,多的是。
隻是護國大將軍的遺孀,跪在衙門門口,那就稀罕了!
京城百姓誰冇聽說過周瑾禮?那是孤身一人,直入敵營,殺他個三進三出的赤血兒郎!未曾想,竟是英年早逝,連屍首都尋不回!
“那趙家也是,兩家既未曾定親,又何必非得打上門去?”一說書人嘖了兩聲,微微搖頭不屑。
另一人附和道:“正是這個理。”
“但話又說回來,這論誰被帶了綠帽子,能甘心?”旁邊一個跑腿的小二湊了過來,悄悄摸摸多說了一嘴。
眾人相視一笑,那趙公子確實是倒黴。
然而,沈清棠再怎麼裝病,這等好戲她還是要看看的。
等周溫禮領著葉寒月匆匆去了衙門口,沈清棠趕忙回了府,換了一身便裝,悄摸跟在了後頭,混跡在人群中。
“爺,那好像是定安侯夫人。”魏青推著輪椅,在一茶攤子旁邊站著,一回頭的功夫,就瞧見了沈清棠。
陸玄策順著魏青手指的方向看去,隻見一女子半抬著衣袖,微微擋住了臉,卻是偷偷摸摸,如做賊般的探出了半個腦袋過去。
尚不知,她還這般有趣?
“這侯夫人不是來看熱鬨的吧?”魏青揉了下鼻尖,風一吹,柳絮拂過鼻頭,癢得狠。
陸玄策收回了視線,“應該是。”
定安侯府出了事,她堂堂定安侯夫人不管,竟還佯裝著來看熱鬨?陸玄策不禁為她惋惜,她在這定安侯府過得是有多慘?才需這般尋樂子?
正想著,一道修長的身影大步跨到了另一側的長凳上,一壺桃花酒釀映入眼簾,陸玄策輕挑長眉,“你怎麼來了?”
“我自也來瞧瞧熱鬨。”寧慕遠勾起嘴角,卻是眼色一沉,“看看這定安侯府,用瑾禮的牌位做什麼!”
無端將牌位請出來,是對先人的不敬!
周瑾禮雖早早自請去了邊疆,可他與寧慕遠亦是同窗好友。
兩人一同入得國子監,策論經書、兵法謀算,誰能比得上周瑾禮?
那樣驚世絕倫的人,如今連死了都不得安息……
“那葉寒月,怕是昏了頭。”寧慕遠低斥了一聲,長臂一抬,兩杯酒下肚。
陸玄策在療傷服藥,這酒他是一點兒都沾不得,隻淡淡品了一口清茶,“當初瑾禮說要娶她,便荒唐得很。”
酒後亂性?依著周瑾禮的性子,不該如此。
軍法森嚴,便是身為將軍的周瑾禮也要尊禮,一個女子突然出現在軍營中,為將者杖責十棍。
圍觀之人,越來越多,將衙門前的那一片空曠之處,圍了個水泄不通。
魏青往前一站,憑著一身戾氣,無人敢靠近,這才在茶館邊上留了一道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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