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將兄長的牌位抱出來
第二十七章將兄長的牌位抱出來(第1/3頁)
第二十七章將兄長的牌位抱出來
“怎麼回事!”
周溫禮臉色鐵青,眼底都泛著紅絲。
私教坊失蹤了一個官奴,這案子不大,卻緊要。
隻因這官奴與十五年的一樁謀逆案有關。
然而,正聽著下屬回稟要務,周溫禮就被府中來傳話的小廝給中途請了出來,他原是一臉不耐,可聽聞葉寒月傷了趙文祥,瞬間瞪圓了眼睛,不可置信道,“傷到哪兒?可嚴重?”
皇城之下,無端持刀傷人,是重罪!
就算他與官府衙門相熟,可趙家若是非咬著這一點不放,怕是難處理。
“小的不知嚴重不嚴重,隻知道趙公子被人抬回去了,趙禦史去了趟官服衙門,說要將大夫人抓去問罪呢!”小廝何曾遇見過這等事,心底七上八下,急得說話都打著顫,“侯爺還是趕緊回去,想想辦法,救救大夫人吧!”
聽完話,周溫禮匆匆交代了幾句話,一路策馬狂奔回了定安侯府。
侯府大門緊閉,門前的那一灘血跡尤為刺眼。
周溫禮掃過一眼,將韁繩丟給小廝,自快步從偏門進了府。
府內的白幡還高掛著,下人們個個低垂著腦袋,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唯恐不小心說錯話、做錯事,被主子遷怒了,那才是真的冤。
一路行至了鬆鶴堂,葉寒月早已是麵色煞白,整個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素色衣裙下擺沾了滴滴飛濺的血跡,刺目至極。
見到來人,葉寒月忙起身,一把撲進了周溫禮的懷中,“我並非有意傷了他,是那趙公子強行要帶人闖進侯府,我一時慌了神,才……才出了亂子。”
她亦是為了定安侯府好啊!
來時,周溫禮已聽小廝將前因後果說了個七七八八,趙家不顧體麵,硬闖而進,本是他們的錯。
可如今錯手傷了人,此事便另有說法了。
周嫣然半低著頭,緊抿著雙唇,默默擦著眼角的淚,她也不知,事情怎會鬨得這般大,“趙文祥分明就是故意為難我們侯府,我是萬萬不會嫁給他的!”
事已至此,哪裡還是嫁與不嫁的事情。
周溫禮揉著腦門,隻覺得頭上的那根筋突突直跳,擾得他心煩意亂。
李氏趁機開口,“溫禮啊,都是為了你妹妹。我們侯府,可不能輕易低頭去。”
“趙家來尋事,你們不搭理就是。何必與他相爭,鬨出事來?”周溫禮這些日子,已是分身乏術,他本以為能借由王家之事拿捏住沈清棠,可昨夜衙門來了人,竟說王家罪責不深,那王文衡是無辜被牽連了,隻重罰了王簡一人,將其流放嶺南去了。
一番話,令周溫禮頗為摸不著頭腦,卻也能猜到沈清棠許是求了寧國公夫人。
家醜外揚,令去求寧國公夫人,也不來求他。
周溫禮唯恐沈清棠是下定了決心,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