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論泰戈爾訪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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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泰戈爾先生前來,終於能解前次之憾。”
聽幾人說道,李子文嘴角也是一笑,想起在泰戈爾訪華之曲折,另有一段公案。
去年3月份,恩厚之就曾經到訪北平大學,聯係泰戈爾訪華事宜。
可不成想卻碰了個軟釘子:
北平大學表示,歡迎泰戈爾來華,但表示“因為種種困難不能擔任招待的事。”
總結下來,說白了就是一句話,冇錢!
你來可以,但是我冇錢招待。
其實這事也怪不得北平大學,恩厚之到北平的三個月前,蔡孑民已登報公告,辭去北平大學校長之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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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後北平大學,一直處在風雨飄搖中,教育bu拖欠經費是常有的事,教師薪水都冇有著落,哪裡還有經費招待泰戈爾。
就在此事半路夭折之時,恩厚之遇到了剛剛歸國回來的徐誌摩。
徐誌摩的斡旋周轉之下,由梁任甫的講學社出麵邀請泰戈爾。
最終的結果!
國內的講學社隻需要承擔其旅費,而其他在華的一切費用全由泰戈爾自行承擔。
對比後世那些動不動花費數十萬,甚至上百萬的教授講座,連李子文也不得不承認,這次泰戈爾訪華,實在是賺大了。
“隻是如今國內,卻還有些人在報紙上寫文章,說什麼泰翁的“和諧”、“博愛”,被認為是麻醉青年的精神鴉片,如此簡直是荒謬……”
突然陳西瑩的一句話,好像一塊石子投入平靜的水麵,激起了一圈不大不小的漣漪。客廳裡的氣氛微妙地凝滯了一瞬。
李子文註意到一旁的胡適之臉上的笑容雖然未變,但眼神裡多了幾分不同尋常的意味,不斷摩挲著手中的茶杯,冇有立刻接話。
“西瑩兄,話也不能這麼說。魯迅等諸位先生的文章,我也曾拜讀過幾篇。依我看來,他們雖反對泰翁的到來,但並非針對泰戈爾先生本人。”
這時,一個針鋒相對的聲音響了起來。
李子文轉頭看去,說話的正好是不相識中的幾人的一位,記得方才胡適之介紹時,好像叫顧客年。
“幾位先生隻是擔憂當下國勢頹靡,青年正需猛藥而非溫補,若人人隻談心靈和諧、宇宙之愛,那血性與抗爭置於何地?”
“客年兄此言差矣!”隻見陳西瑩又驀然起身,開口反駁,“泰翁之學,正是對我中華‘仁愛’、‘中庸’古訓的印證與發揚。西方物質競爭之弊,已由歐戰證明。此刻正需我東方精神文明匡扶時弊,怎能說是麻醉劑?此乃救世之良方!”
“諸位,諸位。蔡孑民先生當年在北平大學時倡導,學術自由,貴在兼容並包。”
眼看爭論又起,胡適之開口,聲音雖然溫和,卻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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