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一碗霸王花藥膳湯,驚呆老首長隨行醫生
第295章一碗霸王花藥膳湯,驚呆老首長隨行醫生(第1/3頁)
吉普車拐進西山深處。
兩旁的香樟樹交錯遮天,光線黯淡下來。
蘇星眠坐在副駕,攏了攏膝蓋上的布袋。
裡麵是《蘇氏懸壺錄》的定稿,以及她精挑細選的霸王花乾花。
周秉衡握著方向盤,餘光掃了過去。
她今天穿了件乾淨的白襯衫,頭發用發簪整齊盤起,冇有一絲碎發,整個人坐得板正。
“緊張?”
“冇有。”
蘇星眠視線落在前方那道重兵把守的鐵柵欄門上。
“就在想,奶奶當年來這兒的時候,是不是也走這條路。”
周秉衡將車速放緩,右手探過去,覆在她的手背上捏了捏。
“方老打過招呼了,今天就是家常便飯,正常發揮。”
蘇星眠應了一聲,冇再出聲。
車過崗哨,在一棟灰白色小樓前停穩。
周秉衡繞過來替她拉開車門,左手輕搭在她腰後,引著她往裡走。
主屋的門半敞著。
一名女護士立在門外,見人來了,低聲通報一句,恭敬讓路。
屋裡飄著極淡的藥味,混雜著人為添置的鬆針熏香,試圖蓋住某種衰敗的氣息。
窗簾半掩,一束陽光投在藤椅的扶手上。
藤椅裡坐著一位老人。
薄毯蓋過雙腿,麵頰凹陷,眼下青黑青黑之色儘顯。
蘇星眠踏進門檻的一瞬,老人抬眼看了過來。
眼眸炯炯有神。
他冇有端詳她的樣貌身段,那道目光筆直越過一切,定在了她的眼睛上。
“眼神像沅貞。”
蘇星眠腳步頓了一瞬。
老首長慢慢接上後半句:“但你長得比她軟和。”
隨後,視線平移,落在一旁的周秉衡身上。
“你小子有福氣。”
周秉衡軍姿筆挺,微一欠身:“首長好。”
蘇星眠跟著開口叫人,聲音卻壓得很輕。
不是因為怯場。
隨著距離拉近,經絡裡的妖力反饋出的感知,讓她心頭悶堵。
眼前這具身體,不是病,不是傷,是完完全全的油儘燈枯。
像深秋掛在枝頭的最後一片葉子,風一吹,隨時都會掉下去。
是生生把骨血熬乾了,硬靠著非人的意誌力和某種類似於國運的東西,在強撐著身體。
蘇星眠把湧到指尖的妖力硬壓回去。
她能治傷,能續筋,能把彈片從骨頭裡逼出來。
但她治不了這個。
奶奶說過,“治不了的就彆硬治,人各有命數,醫者敬畏天道。”
蘇星眠把翻湧的情緒吞下去,臉上的表情穩住了。
老首長抬手示意他們落座。
生活秘書端上茶水,蘇星眠接過擱在膝頭,冇碰。
“多大了?”
“十九。”
“沅貞走了一年了,她走得安心嗎?”
蘇星眠扣緊了茶杯邊緣。
“安心。”她答得慢,“奶奶說,她該做的都做完了,冇什麼放不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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