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夜尽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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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没有，对方的内心像一片寂静的荒原，没有风，没有雨，也没有任何可以被拨动的弦。
此刻，他忽然想起一句古话。
其犹龙邪！？
孔子已是圣人，但在看到老子的时候，仍然发出高山仰止的感慨。
或许心情就像此时的他吧。
如果陆悠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也只会嗤笑，这逼痒的还敢自比孔子……
“望老前辈……手下留情……”
高宁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陆悠摆了摆手。
“放心，没想杀你们，至于为什么杀沈冲，嗯，或许是我因为比较讨厌放高利贷的吧。”
可怜的沈冲，就这样葬身在龙虎山上，不过高宁和窦梅恐怕也不会好到哪里去，陆悠会把他们交给天师府。
天师府必然会将其移交哪都通，到了哪都通的手上，肯定要拷问其他全性的信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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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话，他们两人终于松了一口气，很识趣的不敢轻动。
窦梅同样作为精神能力者，她也明白对方的心灵绝无可能是自己能够撼动的存在。
开什么玩笑！她不想死！
“咳咳！”
张灵玉咳嗽两声，扶着门框在张楚岚的搀扶下站起来，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丝毫的血色。
他的目光从沈冲的尸体上掠过，没有停留，看向远处的夜色，那是夏禾消失的方向。
好在，那里什么都没有了。
陆悠没有转身，笑着说。
“刮骨刀夏禾嘛，跑的挺快，可惜我现在去追的话，还是能追上的，你们说，我要不要去呢。”
张灵玉脸被藏在阴影里，低着头，没有说话。
张楚岚则是挠头嬉笑。
“老前辈，人家都跑那么远了，你赶上去给人抓了，这不是捣乱吗？要不我说，马上就要天亮，算逑算逑。”
陆悠深深的看了这俩人一眼。
“今天还有比赛，你们还能打吗。”
张灵玉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向张楚岚，声音沙哑：“打。”
张楚岚笑着，同样说道，“打。
他在心里默默地想：不知道三哥四哥调查得怎么样了，这个老道士，到底是何方神圣？
神秘得一批，还强得逆天！
不过既然是道门的前辈，或许是北派全真的祖师辈级人物？
反正不太可能像是茅山上清派的人，毕竟完全没见前辈用过符篆。
夜风从山间吹来，带着血腥味和松柏的清香。
月光如水，洒在龙虎山层峦叠嶂之上，洒在那渐渐冰冷的尸体上。
陆悠负手而立，望着天边的明月，不知道在想什么。
……
等陆悠带着高宁和窦梅离开后，就只剩下张灵玉和张楚岚。
张楚岚深深地吸了口气，长叹，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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