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手表票
第三十七章手表票(第3/6页)
是这样的孩子,不送小影去港岛也行。
留在京城,让他俩慢慢处着,说不定还真能成。
这么通透的小伙子,现在打着灯笼都难找。”
宁远超站在她旁边,双手扶着阳台栏杆,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疲惫:
“人家压根就没这个心思。
你还没看出来?从头到尾,都是咱们闺女一厢情愿。
他今天能来,是给小影面子——也是给我面子,不来不行。
可他来了之后说的每一句话,你仔细想想,都是在划清界限。”
李丽萍低头又看了一遍那张纸笺上的文字,没好气地说道:
“没心思能写出这样的信?老宁,你自己看看——这叫什么没心思?
这分明是动了真心又硬生生按回去。
不过这个年轻人确实太有心机了,为防万一,还是早点让他成亲的好。
你在厂里留意一下,有合适的给他牵个线。
这样小影知道了,也就彻底死了心了。
她也该死了这条心,好好在港岛工作生活。”
宁远超转过身来,接过妻子手里的纸笺,又低头看了一遍,缓缓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不过,也不能着急,慢慢打算。
不能做得太明显——小影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让她知道咱们在背后给她使绊子,她能记一辈子。”
倒是李丽萍,目光还停留在那张纸笺上,眼中有些异彩在微微闪动。
这哪里是一封信,分明是一首离别情诗。
不,比诗还动人。
她做了这么多年少儿出版社的主编,经手的稿件不计其数,
也没见过几个能把离别写得这么云淡风轻又刻骨铭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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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上面的字迹清秀而有力,没有涂改,没有潦草,一笔一画都写得很稳,
像是在誊抄一份早已在心里打了无数遍草稿的底稿:
那天的星,是否都已知晓,所以光才那么遥远。
以免照见了我们的沉默,因为无言那么少。
虫儿躲在草里叫,你梦里可曾听到。
想你的时候,我侧耳听云,你知道不知道。
这样的一首诗,落到情窦初开又即将离别的女孩子手里,是真能要人命的。
不要以为这个时候所有的诗歌,都带有革命色彩,一样有抒发个人情感的。
君不见“我失骄杨君失柳”,伟人写给自己牺牲的妻子的,那才是至情至性。
要再过上七八年,文化界才会狂风大作,到处都是标语口号。
眼下这个当口,还能见到这样的文字。
李丽萍心里轻轻一叹。
她忽然有些心疼起这个年轻人来——若不是真的喜欢到了极点,又怎么会写出这样感人的诗句?
能把情感压制到这个地步,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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