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练武
第一百二十三章练武(第3/5页)
,有个屁用!
那还教不教?教。
就为这小子的天分太好,他盼着有朝一日,这小子能把三大拳术传下去。
张冬崖把棍子往墙角一靠,哼了声,由他去了。
拳场散了,张池满身是汗,心里却把那八卦步的路数牢牢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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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北新仓出来,张池骑上他那辆二八大杠,拐了几道弯,到了护国寺一号院——梅家。
今儿是来给梅兰芳先生做针灸的。
针完,梅兰芳靠在榻上,见张池踱着步打量墙上挂的一幅仕女图,便笑着开了口。
“我与季爰是好友,三十年前就相识了。“
梅兰芳声音很轻,像怕惊了什么,
“那时他在北平作画,常去戏院听我唱戏。
我呢,除了唱戏,顶大的爱好就是丹青。
我们常在一处谈戏论画,常有‘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妙处。
我每回演出,都要留出整排的戏票,派人送去张家,让他和家人朋友过过戏瘾。“
张池“啊“了声,想起一人:
“季爰是……“
“张大千,字季爰。“
梅兰芳道,
“画坛上最具传奇的泼墨画工。解放前夕,去了湾湾。“
张池实话实说,他对画实在不上心,也看不出什么奥妙。
可今儿梅兰芳兴致高,起身邀他去画室,指着墙上的画道:
“外头那一幅,是季爰画的仕女;
这一幅,是我画的。
我的,自然没法和季爰比,可我自个儿欢喜。“
张池笑道:
“千金难买我乐意,喜欢最要紧。“
梅兰芳哈哈一笑:
“对对,喜欢最要紧。“他顿了顿,
“我乐意和你聊天,大抵是发现——你这孩子,好多事是真不懂。
什么名望、权势、阶级,你都不挂在心上,只一门心思在医术和日子上。“
两人停在一幅梅兰图前。
梅兰芳目光软了些:
“这是四八年,我和季爰久别重逢,在盛海吴湖帆先生的斋室里,还有名画家谢稚柳先生,四人共创此画。
开画时,先由吴湖帆先生画一束幽兰,我补一枝腊梅,谢稚柳先生画天海云色,大千先生锦上添添,题了首《浣溪沙》小令。“
张池凑近了念:
“试粉梅梢有月知,兰风清露酒姿,江南长是好春时。
珍重清歌陈簇落,定场声里定芳菲,丹青象笔妙新词。
真是雅事。“
梅兰芳轻轻叹了口气:
“可惜,再不会有了。“
他声音低下去:
“现下说话,都得谨小慎微。
刚建国那会儿,京剧界被要求审戏,末了只留下六十三段传统剧目能唱,其余一概删改。
我不过说了一句‘京剧艺术的思想改造和技术改革,最好莫要混为一谈‘,便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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