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天下盛会的帷幕
第4章天下盛会的帷幕(第2/5页)
舞——所有人听到那声音的时候心脉会平稳半拍,手脚的酸胀感会退一寸。沈煦第一次在训练后没有骂人,而是侧头看了玉瑾一眼,哼了一声。
谢润的地铺旁堆了半尺高的纸。他从各州灵脉司的旧档案里摘出近三届参赛选手的资质记录,一张纸上画出一个州的“威胁图谱“——扬州标注“心智“,荆州标注“阴诡“,雍州标注“深不可测“。他每晚画到手指发僵才躺下,第二天天亮前又坐起来接着画。钟麟偶尔坐在他旁边递炭笔,两个人不说话,但谢润画完一张,钟麟就会接手补上路径推演线。
赵焱被所有人遗忘得最彻底。训练场上他永远在角落——不是在观察就是在听。有一次野外拉练,周导师在前方布了一处伪装伏击,九个人都踩了进去,只有赵焱在二十步外停下来,耳朵转了三十度,然后蹲下去把脚下的草皮掀开,露出底下三根绊索。
“左边十七步还有陷阱。“他说话的时候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轻得几乎被风吹散,“右边九步是安全的。“
那之后周导师看他的眼神变了,开始单独教他“震感感知“——用脚底触地,通过地面微震判断远距离的动静。赵焱学得飞快,第三堂课的时候已经能通过三丈外的脚步声分辨来人身上绑了几块铁片。
孟泽的训练方式最笨。他打不过沈煦,跑不过李裕萝,跳不过钟麟。但他每天比别人多练两个时辰的站桩。顾导师让他站在齐腰深的济水里,水浪打过来他不退,脚底的泥被水流掏空了也不移。两个月后有人从背后推了他一把,他晃了晃没倒,回头看了一眼,笑着说“你推不动的“。沈煦从旁边走过去,踢了他一脚脚踝,他重心歪了半寸又正回来,竖瞳里闪过一丝意外。
江澜是最看不出进步的。他每天的功课就是背更大更重的东西跑更远的路。他从不抱怨,也从不偷懒,只是在每天训练结束的时候默默地烧好热水,给每个人的碗里倒满。第三个月的第一天,李裕萝冲刺冲得太快撞上了树干,江澜在三丈外听见声音就跑过来了,背着比她重二十斤的装备跑出了李裕萝第二段冲刺的速度。
“你什么时候这么快了?“李裕萝靠在树干上,额头肿了一块,但还在笑。
江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不知道。可能是背的东西越来越重,腿自己变快了。“
吴安是最后一个追上所有人的。他的铁片训练持续了两个月,子时去西市,天亮前回来。第三个月开始的时候,他站在训练场中央,把那块黑铁片放在掌心,闭着眼站了很久。然后铁片表面浮出一层铁灰色的光,顺着他的掌纹爬满了整条小臂,像铸了一层薄甲。
“控铁。“顾导师站在旁边看了很久,“后天觉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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