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小章 向阳院夜审
第019小章 向阳院夜审(第2/6页)
有什么问题?”
唐小禾拿起那包盐,倒在白灯旁。盐粒里混着两粒灰黑色小珠,遇光后慢慢裂开,散出冷甜味。她说:“锁梦盐。表面像粗盐,洒进灯油里,能让白灯短熄三息。”
偏厅里一阵低哗。
柏叔终于抬头,却不是看唐小禾,而是看滢。那一眼很短,短到几乎可以说没有,可健捕住了。那不是仇恨,也不是单纯害怕,更像一个被逼了很久的人,终于看见自己不敢面对的债主。
滢站在白灯后,声音很轻:“柏叔,你认识青禾姨?”
柏叔的手抖了一下。
这一抖比任何证据都先承认了。唐小禾压着火问:“你到底做了什么?”
柏叔闭上眼,许久才说:“我没有想害孩子。我只是按他们说的,把盐放进灯油,让灯灭三息。”
“他们是谁?”沈照霜问。
柏叔不答。直到霄石把盾放在他面前,沉重的金属声压住偏厅所有呼吸,他才哑声说:“听梦司的人。”
十三年前北站封案后,柏叔还不是杂役,而是向阳院药仓的搬运工。青禾藏药册时,他帮过一次,把一箱旧灯油从内灯房搬到药仓。后来白塔查院,他被听梦司叫走,对方没有打他,只给他看了一张转交名单。名单上有他女儿的名字。
“她也有夜咒?”健问。
柏叔点头:“很轻。白塔说只要我闭嘴,她可以留在民籍,不入向阳院。后来她嫁了人,有了孩子。前几日,听梦司的人又找到我,说旧案有人重查,若青禾那页药册出来,我女儿当年的漏报也会被算成瞒咒。”
秦澈冷冷道:“所以你就帮他们偷页?”
柏叔猛地摇头:“我没有偷。我只让灯灭。偷页的人不是我。”
这话听起来像推脱,却不完全像假。健问:“灯灭后,你看见了什么?”
柏叔喉结动了动:“我看见一个穿白塔旧袍的人从墙里出来。”
偏厅里再次安静。
从墙里出来,不是比喻。柏叔说,那人没有开门,也没有走窗。灯灭时,西墙像水一样软开,白袍人半身从墙影里探出,取走药册页,又把一撮纸灰塞进纸灯。他看不见那人的脸,只看见袖口有听梦司旧纹,还有一枚黑色扳指。
沈照霜听见“黑色扳指”时,眼神变了。那变化极轻,却被健看见。他问:“你知道是谁?”
沈照霜没有立即回答。她让叶砚舟把扳指形状画出来,又问柏叔是否能确认。柏叔点头,说扳指上有一道裂,像被刀劈过。
沈照霜终于开口:“听梦司副掌印,闻策。十三年前北站封案,他负责转运记录。”
秦澈啧了一声:“白塔的人做事真念旧,十三年前的脏手,十三年后还舍不得洗。”
唐小禾更在意另一件事:“墙影能进来,说明向阳院的封墙有内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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