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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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手里拿着楚云裳给的玉佩,盯着它看。玉佩是青色的,中央刻着一个“楚”字。他伸手摸了摸那个字,笔画很深,像刀刻的。楚云裳说,这块玉佩里有她父亲的血脉。拿着它,能打开死亡沙海封印的入口。方沧海拿着它,进去了,出来了。然后他去了极北冰原,死在了地下。方圆把玉佩握在手心,闭上了眼睛。
王紫璇在院子里练剑。天机剑法的第七式她已经练得滚瓜烂熟了,剑法密集如雨,一剑接一剑,没有间断。院墙上被她刺出的洞越来越多,密密麻麻的,像蜂窝一样。方圆没有补,留着也无妨。
第五天,楚云飞来了。
他进院子的时候,方圆正坐在石桌旁,手里拿着玉佩。王紫璇在练剑。楚云飞在石桌旁坐下,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
“我想好了。”楚云飞放下茶杯。
方圆看着他。“去不去?”
“去。”
方圆的手微微一顿。“你爹知道吗?”
“不知道。他也不会知道。”楚云飞低下头,“我去死亡沙海,不是为了楚家,是为了我爷爷。我爷爷死在封印旁边,尸体运回来的时候,不成人样了。我爹不敢去,我敢。”
方圆沉默了片刻。“死亡沙海很危险。”
“我知道。”
“可能会死。”
“我知道。”
方圆看着他,看了很久。“好。三天后出发。”
楚云飞点了点头,站起来,向院门口走去。走了几步,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话。“方圆,如果我死在死亡沙海,你告诉我爹,我是去修封印的。不是为了他,是为了我爷爷。”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王紫璇收了剑,走过来。“楚云飞答应了?”
“答应了。”
“他爹不知道?”
“不知道。”
王紫璇沉默了一会儿。“他可能会死。”
“我知道。”方圆把玉佩收入怀中,“但他要去。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他爷爷。”
王紫璇没有再问。她走进厨房,去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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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方圆、王紫璇和楚云飞在城门口集合。天刚亮,东边的天际有一抹灰白色,照在城墙上,泛着淡淡的金光。楚云飞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劲装,金发用布带束着,腰间挂着一把长剑。他的脸色不太好,眼袋很重,像是好几天没睡。
“你准备好了?”方圆问。
“准备好了。”楚云飞翻身上马。
三人策马向西奔去。死亡沙海在中州城以西五千里处,骑马要走十天。方圆骑马走在前面,王紫璇走在中间,楚云飞走在最后面。楚云飞骑马很快,比殷无邪快多了。他的骑术很好,马跑得很快,但他不时回头看一眼。不知道是看中州城,还是看楚家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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