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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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不是人类的特征。”
王紫璇跟在他身后，脚步比平时快了一些。
两人回到云来客栈。
中年女人正在柜台后面打算盘，看到他们回来，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两位客官回来了？饿不饿？厨房还有热乎的饭菜。”
“来两碗面。”方圆说。
“好嘞。”
方圆上楼，走进天字一号房。王紫璇跟了进来，把门关上。
“方圆，你真的不打算回青州吗？”
方圆在椅子上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不打算。”
“殷无双说得对，中州不是青州。青州有方家，有方家主罩着你。中州什么都没有。四大家族随便出来一个人，就能把你捏死。”
方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凉的，但他不在乎。“殷无双还说了一句话——天机阁主保不了我一辈子。他说得对，天机阁主不可能一直帮我。所以我从来没指望他保我。”
王紫璇在他对面坐下。“那你指望谁？”
“我自己。”
王紫璇看着他，沉默了很久。她想起第一次见到方圆的时候，他站在方家擂台上，一拳打飞方烈，眼神平静得不像一个十五岁的少年。现在他的眼神和那时候一样平静，但多了些什么。
多了杀意。
不是冲动的、暴躁的杀意，而是冷静的、深沉的、压在心底的杀意。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不重，但一直都在。
“方圆。”
“嗯？”
“殷无极必须死吗？”
方圆放下茶杯，看着王紫璇的眼睛。“他杀了我父亲。”
“我知道。”王紫璇低下头，“我父亲也是他杀的。我也想杀他。但我有时候在想，杀了殷无极之后呢？我们还能回到青州吗？还能像以前一样吗？”
方圆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窗外，中州城的夜景尽收眼底。万家灯火，星星点点，像天上的银河倒映在地上。远处，殷家府邸的方向，有一片特别密集的灯火，像一座小城。
“回不去了。”方圆的声音很低，“从我们离开青州的那一刻起，就回不去了。”
王紫璇的眼眶红了。
她没有哭。她站起来，走到方圆身边，和他并肩站在窗前。
“那就不回去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坚定，“你去哪，我去哪。”
方圆转过头看着她。
月光照在王紫璇的脸上，她的睫毛很长，眼睛很亮，像两颗星星。她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
“好。”方圆说。
王紫璇笑了，笑得很开心。
两人站在窗前，看着中州城的夜景，谁都没有说话。
月亮升到了最高处。
远处的天机阁塔楼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白光，像一根玉柱撑起了整片天空。
方圆看着那座塔楼，心中默默盘算。一个月，天机秘境。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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