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结束战争，望向深空（灵魂回溯）
第21章结束战争，望向深空（灵魂回溯）(第5/5页)
录上又写了一行字：受试者皇甫懿德于回溯结束后出现自主量子闪回。原因未知。
伍·战魂已归·春满人间
金予珩坐在父母家的沙发上。屏幕上那份任命通知还开着。他看了很久。上尉。见习。转正申请驳回。限制出地面。
晚亭从厨房端着一碗汤走出来，把碗放在他面前。排骨莲藕汤，莲藕粉糯，排骨酥烂。和母亲炖的一模一样。
“晚上去n16区。”晚亭说，“我爸妈搬了新家，叫我们去吃饭。维纳斯一家也去。”
金予珩没说话。他抬起头，看着晚亭。她的眼睛很亮，嘴角有笑意。她已经知道了。她知道她一定会怀孕。她不需要确认。她就是知道。
n16区的饭桌上，老苏喝了很多酒。林霜的芯片蓝光还在闪，明明灭灭。维纳斯坐在晚亭旁边。她看着金予珩。她想说，我见过你。很多次。每一次你都没有回来。
她没有说。她只是把碗里的汤喝完了。
金予珩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什么都没有。感觉牺牲了很多次，见到很多战友也在牺牲，感觉这次战争不仅仅是机器人或者机械人，似乎也有人类在牺牲。但他觉得，手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长出来。不是灵魂，不是记忆。是别的什么。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他只知道，晚亭的手放在他手背上，很暖。维纳斯的眼睛盯着他看，他觉得，也很亲密。
【篇尾】
方远在夸父号上看着太阳变小。陈恳在月球上看着地球变圆。金予珩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心。手心里什么都没有。但他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长出来。
不是前世记忆，是量子共振。你们的纠缠没有被时间切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