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洗暗桩
血洗暗桩(第3/5页)
景珩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翻了书桌,“三年!我整整三年的布局,一夜之间就没了?!”
“殿下,现在怎么办?”属下慌慌张张地问,“账册和密信都落到摄政王手里了,要是他呈给陛下,咱们就全完了!”
“慌什么!”谢景珩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咬牙道,“他没有证据证明那些私矿是我的!就说是山匪盗采的,与本皇子无关!还有密信,死无对证,只要我们不认,他能奈我何?”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却清楚,谢临舟既然敢动手,就必然有十足的把握。
冷汗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淌,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恐惧。
就在谢景珩焦头烂额的时候,天牢里的孟清禾却过得格外从容。
有谢临舟提前打点,她的牢房干净整洁,一日三餐都是小厨房现做的,她每日除了梳理案情,就是给生病的老狱卒复诊,偶尔还指点一下狱卒们处理外伤的法子,短短两日,天牢里上上下下的狱卒都对她感恩戴德,一口一个“王妃娘娘”,恭敬得不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血洗暗桩(第2/2页)
这日午后,暗一再次悄悄潜入天牢,将昨夜端掉私矿、查抄暗桩的消息禀报给她,同时呈上了收缴上来的部分账册抄件。
孟清禾翻看着账册,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王爷好手段。一夜之间就端了谢景珩的老巢,这下他怕是要坐不住了。”
“主子说,这些只是开胃菜。”暗一躬身道,“真正的大戏还在后面。另外,孟淑遥已经被秘密带到大理寺了,主子问您,要不要亲自过去审?”
“自然要去。”孟清禾放下账册,站起身,“光有账册和密信还不够,必须要有孟淑遥的口供,把太后和谢景珩直接钉死。走吧。”
暗一早就安排好了退路,带着孟清禾从天牢的密道悄悄离开,换乘马车,直奔大理寺的秘审室。
大理寺深处的秘审室,光线昏暗,气氛肃穆。墙壁上挂着各式刑具,泛着冷冽的寒光,寻常人进来,光是看着就能吓破胆。
孟淑遥被带进来的时候,脸色发白,却依旧强撑着架子,梗着脖子不肯服软。
当她看见坐在主位上的孟清禾时,眼睛瞬间红了,尖声叫道:“孟清禾!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天牢里吗!你逃狱?!你好大的胆子!”
在她看来,孟清禾是戴罪之身,应该困在天牢里等死才对,怎么会出现在大理寺的秘审室,还坐在主位上?
“我为什么在这里,你心里不清楚?孟淑遥,事到如今,你还想装糊涂?”
“我装什么糊涂?”“我什么都不知道!是你自己品行不端,遭人告发,跟我有什么关系!”
“是吗?”孟清禾淡淡一笑,拿起桌上的布偶娃娃,晃了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