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财长
第128章财长(第4/6页)
同意小部分,总体来说不算出格。
是时间。
七月七日发出。七月十一日indymac倒闭。
四天。
而且不只是indymac。信里提到的每一个风险指标——商业地产估值、第三级资产、短期融资依赖——在过去三周里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恶化。
保尔森不相信预言。
他在高盛交了三十二年的学费,早就学会了一件事:在华尔街,没有人能预测未来。所有声称自己能预测未来的人,要么在撒谎,要么即将破产。
但这封信的作者不是在预测未来。他是在描述现在。他在华尔街水面下看到的那些东西——cds利差的异常走阔、信用市场的信任流失、金融机构之间互相收紧信贷——这些不是预测,是正在发生的事实。
只是大部分人看不到。因为大部分人看的是股价,是新闻标题,是sec的禁令和保尔森自己的火箭筒声明。
这些东西和水面下正在发生的事情,讲的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故事。
保尔森把那封信翻到最后一页。
"最危险的时刻,从来不是所有人都在恐惧的时候。恐惧至少意味着人们还在看着风险。最危险的时刻,是所有人都不再谈论风险的时候。"
他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信放回了文件夹里,但没有把文件夹放回书架。他把它放在了桌上,和那份两房持仓汇总表并排。
一份来自美国财政部的机密文件。一份来自一个二十六岁华裔对冲基金经理的公开信。
它们说的是同一件事。
保尔森重新坐下来,拿起铅笔。
他在拍纸簿上那个"但"字后面,写了一行字。
"查账。在动手之前,先知道真实的数字。"
他需要知道两房的窟窿到底有多大。不是那些经过会计师粉饰过的、被管理层装进年报里的数字。
是真实的、剥掉所有包装之后的数字。
这意味着他需要派人进去。公开的审计会引发恐慌。所以是私下的、小范围的、只有他和几个最核心的人知道的摸底。
如果摸底的结果显示窟窿是可控的——也许一两百亿,也许三四百亿——那火箭筒的威慑逻辑还能站住。政府展示能力,市场恢复信心,两房继续运转,不需要真的开枪。
但如果摸底的结果显示窟窿大到某个临界值以上——
保尔森没有写下那个"如果"之后的计划。
因为那个计划意味着他对那些议员们撒了谎。他说过"我不会轻易使用它"。
如果他在拿到授权后的几周内就真的接管了两房,那些投了赞成票的议员会怎么看他?
他们会觉得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