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便饭(五)
第465章便饭(五)(第2/8页)
实行管理。这些安排在此次危机中发挥了保护作用,使中国银行体系避免了美国那种大规模的直接损失。”
“不过,这些安排也有成本。具体情况,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
“当然有成本。”周行长说,“我们这些年推进改革,本来就是希望逐步解决现有制度中的一些问题。只是改革也会产生新的风险,需要根据实际情况安排。”
“比如资本账户。中国目前实际上是在三个政策目标之间进行取舍。”
“蒙代尔的不可能三角。”
“对。汇率稳定、货币政策独立性和资本自由流动,不可能同时完全实现。中国目前保留资本流动管制,就是为了在保持汇率基本稳定的同时,让货币政策有一定的自主性。”
周行长接着说道:
“这是根据我们的实际情况作出的选择。中国有大量出口企业,人民币汇率如果短时间内大幅波动,企业很难适应。货币政策也必须考虑国内的就业、投资和经济增长,不能完全跟着美国的利率走。”
“但资本账户也不能永远维持现在的管理方式。资本市场要发展,金融资源配置效率要提高,长期来看,资本流动的限制还是需要逐步减少。”
“问题是开放到什么程度,以及应该以什么速度开放。”
“这里面就涉及现有制度的成本。”陆泽说,“首先是资金定价。”
“如果利率不能充分反映市场供求,资金配置就会受到影响。哪些企业能够得到贷款,融资成本是多少,并不完全取决于项目本身的风险和收益。”
“结果可能是一些回报率很低的项目持续获得大量融资,而经营状况不错、投资效率更高的企业却拿不到足够的资金。这类损失很难直接计算,因为很多没有得到融资的投资项目,根本不会出现在统计数据里。”
周行长听完,谈起了国内的情况。
“这也是我们推进利率市场化的重要原因。不过,中国的融资问题还要复杂一些。”
“目前银行在金融体系中占主导地位,直接融资发展得不够充分。很多中小企业缺少合格的抵押品,信用信息也不完整。银行即使有资金,也未必愿意承担这些贷款的风险。”
“所以中小企业融资困难,不完全是利率管制的问题。银行自身的风险管理能力、征信体系,以及债券和股权融资市场的发展,都需要考虑。”
“这一点我同意。利率市场化只是其中一部分。”
“而且还有些企业能够获得大量低成本资金。”周行长继续说,“另一些企业却不得不通过成本更高的渠道融资。我们也在研究怎么改善这种情况。”
两人又讨论了几句银行信贷和直接融资的问题。
陆泽随后把话题转向外汇储备。
“中国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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