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江文的失态!
第199章江文的失态!(第3/5页)
声,像某种古老的吟唱。
“这是‘地声’。”周岩低声说,“阿云阿姨说,以前下暴雨时,积水会从这里倒灌,她就用扫帚撬开盖子疏通。她说这声音像大地在咳嗽。”
曹忠立刻取出录音笔。他们合作多年,早已默契十足。一人固定设备,一人标记位置,另一人则用手机拍摄环境视频作为声场参考。整个过程持续了近四十分钟,直到电池耗尽。
回去的路上,周岩忽然问:“老师,你说我们做的这些东西,十年后还有人听吗?”
曹忠想了想,说:“也许不会有人记得我们的名字。但只要还有人走在街上,听见扫帚声觉得心安,那就够了。”
一周后,《扫街人2:回声》正式开机。第一场戏就在陈素芬居住的筒子楼拍摄。剧组没有搭景,直接使用真实居所。老人同意出镜,但提出两个要求:不用替身,不化妆。
拍摄当天,天气阴沉。镜头对准她坐在桌前翻阅旧信件的手。那双手布满皱纹,关节粗大,指甲边缘有些许裂痕。导演一声“开始”,她缓缓展开一封信,纸张发出轻微的脆响。接着,她抬起头,望向窗外,嘴唇微动,似乎在默读内容。
这一幕重复了七遍。不是因为技术问题,而是因为她每次读信时的情绪都不一样。第三次,她笑了;第五次,眼角渗出泪水;第七次,她突然用手语比了一句:“对不起,我还是没能让你们过得更好。”
曹忠喊了“过”,却没有关机。他让摄像机继续运转,记录下老人摘下助听器、轻轻抚摸劳动模范徽章的全过程。这段footage后来成为片尾彩蛋的一部分。
接下来的两个月,摄制组穿梭于城市的各个角落。他们在凌晨四点跟拍环卫工人作业,在暴雨中捕捉外卖骑手摔倒又爬起的瞬间,在医院走廊录制护士换班时的脚步声。每一处场景,都由当地居民参与设计??他们不是群演,而是“声音指导”。
最艰难的一场戏发生在废弃的纺织厂车间。这里是陈素芬当年被辞退的地方,如今已被列为危房,禁止进入。但曹忠坚持要拍。经过多方协调,文化局特批两小时拍摄窗口。
那天,天空灰暗,风穿过破碎的玻璃窗,发出尖锐的呼啸。剧组只带了一台手持摄影机和一套无线录音系统。周岩站在中央,吹奏《等一个回应》的前奏。笛声在空旷厂房中回荡,撞击墙壁后产生奇妙的混响效果。
当镜头推进到地面裂缝中钻出的一株野草时,曹忠突然示意暂停。他弯腰靠近那株植物,发现根部缠绕着半枚生锈的纽扣??正是当年女工制服上的款式。他让录音师贴近地面,录下了风吹草叶摩擦纽扣的沙沙声。
“这就是历史的声音。”他对团队说,“看不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