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哦哟,人跑了
第一章哦哟,人跑了(第2/3页)
到走到外面,才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笑的声音。
她偏头,才对上谢砚礼那双玩味又深邃的眼。
他歪在墙上,懒散地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目光却像钩子一样钉在她身上。
“想报复他们吗?”谢砚礼无声地问。
鹿杳看着他,忽然笑了。
……
此刻,黑暗中谢砚礼不满地咬了一下她的脖颈。
疼得鹿杳回过神来,抬手就甩了过去,啪地一声脆响:“谢砚礼,你属狗的?”
谢砚礼被她扇得偏过头,反倒低低地笑起来,压住她手腕往床上一摁:“属你的。”
“……滚。”
“不行。”他俯下来,滚烫的呼吸贴着她耳廓,声音哑得厉害,“怎么办,我现在就想看你哭。”
鹿杳在黑暗中扬起唇角,眼底带着玩味与挑衅:“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谢砚礼眸色骤沉。
下一秒,灯光被彻底按灭。
只剩隐约的咒骂与混话,在春夜般潮湿黏腻的黑暗中纠缠不休。
……
次日,谢砚礼醒过来,下意识地伸出手摸了摸床,见是空的,霎时睁开眼睛,发现鹿杳早就不见了。
他立刻起来,偏头一看,床头柜上放着五百块钱和一张纸条。
谢砚礼眉心一跳,有种不祥的预感,伸出手拿过来。
上面写着:“技术有待进步,但念在第一次,给你五百块钱小费。”
谢砚礼气笑了,捏紧手里的纸条,低骂一声:“鹿杳!”
片刻后,谢砚礼才强忍着心里的火气,拿过手机给池野打了一个电话。
“谢哥咋了,有事?”池野说着。
谢砚礼压着声音:“鹿杳呢?”
“?鹿杳?应该跟着鹿家回海城了吧。”
池野说着。
谢砚礼挂断了电话,立刻就去收拾了行李。
……
几天后,海城。
鹿家。
鹿杳被叫进书房时,鹿鸣正坐在椅子上,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的烟,拐杖不轻不重地拄了两下地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你姐姐婚礼那天晚上,”鹿鸣抬起眼皮看她,“你干什么去了?”
鹿杳站在书桌前,双手交叠垂在身前,姿态温顺:“姐姐敬酒时弄脏了我的裙子,我去酒店房间换衣服了。”
“换衣服换了那么久?”
“裙子不太好换,”鹿杳微微垂眼,语气恰到好处,“费了些功夫,我换完实在太累,就在床上睡着了。”
鹿鸣盯着她看了几秒,眼底的审视沉甸甸的。
鹿杳没躲,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跪着。
手指在袖口底下轻轻掐了自己一把,眼眶立刻湿润。
就在这时,杜春娇推门进来了,径直走到鹿鸣身边倚上去,语气又是嗔又是怨:“老公,你可别被她糊弄了。换件衣服能用多久?幼幼跟我说,那天晚上她听说鹿杳跟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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