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我很少记梦
第678章我很少记梦(第2/5页)
长说:“是的,目击者描述与您体态一致,穿的也是一身墨蓝色衣裳。”
李寒风没有再追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深灰色便服,又抬头看了一眼侍卫长:
“我今天一直在这里。”
林枝意站在他旁边,目光从他脸上移到侍卫长身上:“那城南桥头蹲着哭的是谁?”
“是您,公主殿下,是您呀。”
轰隆。
林枝意感觉她被闪电劈了全身。
侍卫长说,“有个卖菜的老太太路过,认出了您,说您蹲在桥头哭得很伤心,问她借了帕子擦眼泪,还了她一块碎银子。”
“我还挺大方......”
“噗......”柳轻舞没忍住笑了,又立马忍住。
嘎嘎在林枝意肩头打了个哈欠,银白色的尾巴尖在她颈侧轻轻蹭了一下,:“这都什么事啊”。
她伸手摸了摸嘎嘎的耳朵:“那她有没有说,我哭完以后去了哪?”
“朝西走了。老太太说您走得很慢,像是不知道要去哪。”
林枝意放下手:“那我们就往西走。”
出发之前,云逸弯下腰把小麒麟放在地上,想让它留在院子里等他们回来。
小麒麟蹲在他脚边仰头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慢吞吞地走到他靴子旁边蹲好,尾巴圈住前爪,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云逸低头看了它一眼,一脸心疼,赶紧把它重新捞起来放进怀里。
难怪意意老是喜欢驮着嘎嘎。
太可爱了。
不忍心。
往西的路比城北那条官道窄一些,路边的田埂上种着成排的槐树,树冠在日头底下撑开一片连绵的阴凉。
钱多多走在队伍最前面,步子比平时快一些,像是心里有事,又像只是走路的习惯。
柳轻舞跟在后面,走了一段路之后忽然慢下来,停在路边一株新移栽的小树苗前面。
那株树苗的叶片边缘卷曲着,像是刚被挪过来没扎稳根,但树干底部却有一圈细密的水痕,不是露水,像是刚被人浇过,沿着根部慢慢渗进土里。
她蹲下来看了看树根周围的泥土,土是湿的,但湿得很均匀,像被一个耐心的人慢慢浇透的,周围还散落着几片揉碎的草药叶子,叶子已经干了,但还能闻到极淡的药味。
她站起来,没有摘那片草药:“有人来过这里。”
他们继续往前走,又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远远看到前方路边蹲着一个人,背影缩着,像在低头看地面。
那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衣裳,肩背弯成一道不太舒展的弧线。
林枝意走在最前面,走近了才看清。
那是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小姑娘,头发编得松松的,有几缕散在脸侧,正蹲在路边用一根细树枝在泥地上划着什么。
她划得很认真,一笔一划的,像是在写字,又像是在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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