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三姨的培训班链接
第29章三姨的培训班链接(第2/5页)
我的深化:能力圈不仅是“知道什么”,更是“知道自己对什么无知,以及这种无知可能以何种方式导致误判”。索罗斯的反身性指出,我们的认知本身就在改变认知对象。因此,能力圈需要动态维护,并包含对自身认知过程的反思。我的原则:1)严格限定投资范围(目前:低估值、高股息、业务简单的公司);2)每笔投资记录决策时的核心假设与认知状态;3)定期检查持仓,问自己:如果现在是空仓,基于当前认知,我还会买吗?
3.关于风险与安全边际
格雷厄姆:安全边际是价格低于内在价值的差额,是对抗计算错误和坏运息的缓冲。
邱国鹭:安全边际也来自行业的稳定性、商业模式的可持续性、竞争格局的清晰度。
索罗斯:最大的风险来自参与者的集体误判(偏见一致性)导致的反身性剧烈逆转,这种风险难以用传统估值模型度量。
我的综合风险观:风险是多维的。
估值风险:用格雷厄姆的安全边际应对(低pe/pb,高股息)。
经营风险:用邱国鹭的行业与公司分析过滤(避开强周期、复杂财务、激烈竞争)。
系统性风险:用索罗斯的反身性思维警惕(关注市场整体情绪、杠杆水平、政策变化,用“市场温度计”等工具监测)。
认知风险:用决策记录与定期复盘管理,承认自己会犯错。
4.关于“简单”与“复杂”
格雷厄姆&邱国鹭:倡导化繁为简。投资的核心原则是简单的(好生意、好公司、好价格),但执行需要严谨和耐心。
索罗斯:承认市场的极端复杂性(反身性、不确定性原理),但并不追求完全把握复杂,而是利用“可错性”和“不确定性”来寻找机会。
我的平衡:在“投资体系”层面追求简单清晰(价值导向,有限标的,明确规则)。在“市场理解”层面敬畏复杂,不迷信任何模型能完全预测市场,为意外和黑天鹅预留空间(通过仓位控制、现金比例)。简单的是我的规则,复杂的是我理解规则为何有时会失效的思维模型。
5.关于“量化”与“质化”
三本书均以定性分析为主,但格雷厄姆高度重视定量数据(财务分析)。我的量化背景如何与之结合?
我的定位:量化是我的工具,用于高效处理数据(筛选标的、回测策略、监控指标),验证或质疑定性判断。但投资的灵魂(什么是好生意、什么是风险、市场为何波动)来自这些经典著作所传达的定性思维和哲学。工具服务于思想,不能本末倒置。例如,我可以用量化模型快速筛出“低估值高股息”股票池,但最终是否买入,取决于对其商业模式、竞争格局、管理层的定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