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土笋冻里藏龙宫,海风腥处起
第649章土笋冻里藏龙宫,海风腥处起(第6/7页)
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黑色气息。和昨夜白衣人那只青花瓷碗,一模一样。
“食魇教来过这里。”他站起来,把碎瓷扔进海里,“不止来过,他们已经在东山岛上了。”
娃娃鱼闭上眼睛,读心术朝岛上探去。三秒后睁开眼,脸色不好看:“岛上有人。不多,但有一个很强的——比昨晚茶叶店二楼那个还强。他……在生气。非常生气。满脑子都是‘谁偷了我的酒’。”
“谁偷了他的酒?”
“不知道。但他不是冲着我们来的。”
巴刀鱼想了想,把离火之精收进掌心深处,压制住火光。“走。先到澳角村再说。”
三人加快了脚步。走到东山岛岸边时,天已经彻底亮了。澳角村不大,十几户渔民房子错落盖在礁石坡上,墙是用海蛎壳拌水泥砌的,白花花的,在阳光下刺眼。村里的狗见生人来了,象征性地吠了两声,又趴回去继续晒太阳。
最东边的礁石上,有一间孤零零的石头房子,门口晒着一张渔网,网眼里嵌满了干涸的海藻和碎贝壳。院子里摆着一排酒坛,大大小小,有的封着黄泥,有的敞着口。
院子里坐着一个老头。
赤膊,古铜色皮肤上纹着一条从后背盘到胸口的青龙纹身,头发花白,编成一条辫子垂在脑后,辫梢扎着一枚红色的珠子。手里攥着一只粗陶碗,碗里是混着海风的烈酒。面前摆着一碟腌血蚶,壳堆得小山一样高。
“阮大鳌?”巴刀鱼站在院门口,没往里踏。
老头抬头,目光从陶碗边缘射过来,浑浊中带着锋芒。“谁让你来的?”
“海伯。”
阮大鳌哼了一声,把碗里的酒一口闷了,抹了把嘴。“海伯三十年没跟我联系了。他让你来干什么?”
“龙涎香。”
三个字一出,阮大鳌的眼神变了。他放下碗,慢慢站起来。老头个子不高,但肩膀极宽,站在礁石上像一块被海浪打磨了千年的礁石。他盯着巴刀鱼看了很久,目光在巴刀鱼脸上那道还没完全消退的血痕上停了停,然后移到他掌心——离火之精即便被压制,阮大鳌的感知也捕捉到了那丝若有若无的热度。
“离火灵材。”阮大鳌的声音沉下来,“你身上带着离火。食魇教的人昨晚来过,就是在找你。”
“我知道。我们在路上碰到了。”
阮大鳌冷笑一声,从脚边的酒坛里又舀了一碗酒,这回没喝,而是泼在了脚边的礁石上。酒液在石面上洇开,渗入一道不起眼的缝隙。缝隙里,一丝幽蓝色的光一闪而逝。
“龙涎香,我有。”阮大鳌指着那道缝隙,“但我不给外人。我阮家六代守这东西,守的就是一个承诺——只交到能唤醒它的人手里。你身上有离火,有蛟珠,光这两样还不够。你得让我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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