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相府千金作天作地,怎么首辅大
第87章相府千金作天作地,怎么首辅大(第2/3页)
。”
沈豫舟的声音在这里顿了一下,喉间滚了滚。
“弟弟才十岁。跟着晚辈守孝三年,没吃过一顿饱饭。衣裳上的补丁摞了三层,袖口短了一截,露着一截瘦得能看见骨头的手腕。他在晚辈跟前还能笑一笑,见了生人就缩在晚辈身后,话都不敢说。”
“她看了弟弟一眼,二话不说让人量了尺寸裁新衣。她蹲下来拉着弟弟的手,问他爱吃什么糕点,说‘以后嫂子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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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跟了晚辈三年,头一回在生人跟前笑出了声。”
他闭了一下眼。
“到了第二天一早,她让丫鬟端了早膳过来,还多加了一碟弟弟头天晚上偷偷多看了两眼的枣泥糕。”
他的声音又矮了几分。
“她不是记性多好的人,连自己的衣裳放在哪个柜子都要丫鬟翻,但她记住了一个十岁孩子多看了一眼的糕点。”
“那一碟枣泥糕端上来的时候,晚辈忽然就不想走了。”
厅中某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沈豫舟没有抬头,他不知道的是,长公主已经坐回了椅上,指尖搁在扶手的缠枝纹上,一下一下地,顺着雕刻的纹路往下划。
“殿下方才说,她在锦绣坊替晚辈挑最贵的金线云锦,当众说那是给未来状元裁袍用的。殿下觉得她张扬,不知分寸。”
“可殿下知道那句话对晚辈意味着什么么?”
“满京城的人看晚辈,看到的是粗布衣裳、磨平了底的旧鞋、一个带着弟弟借住在岳家府上的穷酸书生。科考还没进场,他们已经替晚辈下好了定论。寒门末流,翻不了天。”
“她是头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在晚辈自己都不敢想的时候,替晚辈先想了。”
“她不是在‘不知分寸‘。她是打心眼里觉得,晚辈就该穿最好的料子,坐最高的位子。在她心里,这些东西是晚辈值得的。”
他的目光很定。
“殿下,晚辈这辈子读了很多书,书里写了很多关于‘义‘的道理。但什么叫真正的义,晚辈是在那一天才懂的。”
“义不是高门大户赏你一碗饭、给你一间房住。”
“义是一个人拿正眼瞧你,让你觉得自己不是个需要被可怜的人。”
沈豫舟的声音没有拔高,反而越说越轻。
“世人说她使唤晚辈,说她作天作地。”
“可晚辈想说,在所有人口中叫‘折腾‘的那些事,在晚辈眼里,不是那个意思。”
他停了一息,琢磨怎么能把心里头那个说不太清楚的东西,掰开了讲明白。
“她使唤晚辈去买桂花糕、去寒山寺寻花、去苍龙山采墨……听着,觉得件件都是娇气任性。可有些事,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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