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旧事如刺拔不拔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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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版”直接部署上线。然后她点开了三个不同的群组,分别是技术研发群、法务群、以及一个只有四个人却掌握着她公司全部最高权限的安全核心群。
在技术研发群,她的消息简洁得像手术刀:暂停新品发布会的所有筹备,把浮点运算资源全部调给安全组,做一次全链路压力测试,天亮之前我要看到报告。
在法务群,她发了一段更长的文字:导师旧部可能通过关联公司发起新一轮专利骚扰诉讼,把所有关联方的知识产权状态做一次地毯式排查,发现异常即刻申请临时禁令。不给对方留任何空隙。
在安全核心群,她只发了一句话:启动“穹顶”预案。
“穹顶”预案是陆时衍替她设计的。准确地说,是他们在医院那夜,她躺在病床上,他坐在床边,两个人用一支笔和几张皱巴巴的餐巾纸画出来的。预案的核心逻辑很简单——当敌人试图从多个方向同时发起攻击时,不被动防御,而是主动收缩战线,把核心资产集中保护,同时在对方最薄弱的环节发起精准反击。陆时衍用了一个法律术语来形容这套打法,叫“集中管辖加反诉”。苏砚当时听完差点笑出声,能在法律和商业之间如此自如地走钢丝的人,她这辈子只见过这一个。
发完指令,苏砚锁屏,抬起头,表情平静得仿佛刚才只是在回复几条无关紧要的工作消息。台上的主持人正在念年度科技领袖的颁奖词。她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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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砚站起来,扣上西装的扣子,走向领奖台。聚光灯打在她身上,藏蓝色的丝绒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像一片深沉的夜空。她站在话筒前,目光扫过全场,在陆时衍的位置上停了一秒。
“十年前,”她开口,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宴会厅,“有人告诉我父亲,他的公司之所以破产,是因为他不够努力。那时候我十五岁,我信了。后来我知道那家公司是被设局搞垮的,我也知道了设局的人是谁。”
台下安静得连杯盏碰撞的声音都消失了。这种安静不是礼貌性的,是被某种力量摁住了喉咙。苏砚的发言稿上没有这一段。主办方发给她的流程里只有“获奖感言:三分钟”。但她不需要稿子。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在心里存了十五年。
“那个人今天不在场,但他的旧部刚刚给我身边的人打了威胁电话。”苏砚的语气依然平静,像是在陈述一组数据、一串代码、一个已经写好了结局的算法,“我想借这个舞台告诉他们一件事。你们的主子已经输了,你们威胁的每一个人,我都有能力保护。如果你们不信,尽可以试试。”
全场哗然。有人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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