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论文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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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鱼的鱼缸。
深色的液体在水中缓缓晕开。
丑丑鱼知道它今天要吃能够提升美丽度的东西，但是没想到会是这个颜色。
闻起来还行，带点苦味，尝起来也不错，相比起培育员送来的能量方块什么的，这东西的味道很独特。
很快，丑丑鱼就围绕着咖啡喝起来。
因为水中扩散较慢，陈归示意岑听：“先给坐骑山羊吧。”
岑听点头，端起热可可走到坐骑山羊身边。
坐骑山羊温顺地低下头，就着她的手，将咖啡慢慢饮尽。
几乎是热可可入喉不久，坐骑山羊察觉到那种常年萦绕的沉重感，仿佛被融化掉了一丝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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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依旧虚弱，但那份细微的活力回升，清晰可辨。
陈归俯身仔细检查坐骑山羊的状态。
“真是奇怪……按道理，坐骑山羊的暗伤成因和性质与方律的完全不同。齐望到底是怎么做到用一种咖啡，治疗两种截然不同的暗伤的？”
岑听看着陈归陷入沉思的样子，忍不住打断。
“陈归教授，别纠结这个了。反正也复刻不出来，不如让齐望自己捣鼓去。有这功夫，不如想想怎么给他找两个靠谱的员工呢？我看他店里忙得脚不沾地。”
陈归闻言，竟真的停下记录。
确实可以帮齐望找个帮手。
青绿没理会两人的对话。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坐骑山羊身上。
真的有效！
赤红……有希望了！
就在这时，鱼缸里的丑丑鱼也完成了它的品尝。
在美丽度咖啡的作用下，它身上那些刺目的陈旧疤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化、消失，鳞片虽未变得璀璨，却恢复了普通丑丑鱼应有的、相对完整的状态。
实验数据汇总完毕，效果毋庸置疑。
陈归看着最终的报告，点了点头。
“论文，可以正式提交了。”
作者栏清晰印着：
一作：齐望
二作：陈归
名誉作者：青绿
......
nature期刊。
一位年轻的研究助理扫过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投稿列表。
忽然，他点开一封新邮件看清署名后，眼睛亮了起来。
“主编！”他快步走到里间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敲敞开的门板，“东煌陈归教授的论文到了！”
办公桌后，正埋首于一堆文献的主编闻声抬头。
“哦？陈归教授的？快拿来我看看。”他放下手中的笔。
助理立刻将文件传输过去。
主编点开文档，扫过标题和作者栏。
几秒钟后，他敲击桌面的手指顿住了。
“一作……齐望？陈归的学生？”
这倒不稀奇，大佬提携后辈常有。
但当视线落到名誉作者一栏时，身体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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