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陌生天花板
第1章陌生天花板(第3/4页)
是《**?勒索?瑞麟总裁沈确疑似遭下属设计,警方已介入调查》。
不管是哪种,他都完了。工作肯定没了,行业里也别想混了。如果沈确追究,告他个强奸未遂或者性骚扰,他下辈子就在监狱里踩缝纫机吧。王强?王强一定会第一个跳出来踩死他,把一切责任推得干干净净,说不定还会“痛心疾首”地指责他品行不端,给公司抹黑。
冷汗顺着额角滑下,滴进耳朵里,冰凉一片。
他必须立刻离开。在任何人发现之前。在沈确醒来之前。
尽管身体里的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脑袋疼得像要裂开,陈让还是咬紧了后槽牙,用尽全身的意志力控制着自己,开始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挪动身体。他试图把被沈确压着的左臂抽出来,同时将重心移向床的右侧,右脚摸索着向下探,试图寻找地板。
脚尖终于触到了冰凉光滑的质感,似乎是木地板,或者大理石。
就在他屏住呼吸,准备一鼓作气把手臂抽离,然后滚下床的瞬间——
“想去哪儿?”
一道微哑,却异常清晰、冰冷,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质感的嗓音,在他身后响起。
声音不大,甚至没什么情绪起伏,但听在陈让耳朵里,不啻于一道惊雷。
他整个人僵住了。维持着半撑起身体、左臂还被压着、右脚点地的滑稽姿势,像一尊突然被按了暂停键的扭曲雕像。冷汗瞬间涌出更多,背上的衬衫彻底湿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他一点一点,极其艰难地,转动脖子,看向身后。
沈确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或者说,她可能早就醒了。
她没有动,依旧保持着侧卧的姿势,只是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此刻正静静地看着他,瞳孔颜色是偏浅的褐色,在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线里,清冷冷的,像浸在冰水里的琉璃,剔透,冰凉,没有任何刚睡醒的迷蒙,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和锐利的审视。
她的长发有些凌乱地铺在枕上,脸颊上那点红晕正在迅速褪去,恢复成惯常的苍白。丝绸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边,松松地挂在臂弯,露出大片白皙的肩颈和精致的锁骨。但她的眼神,没有丝毫与这慵懒姿态相匹配的暖昧或慌乱,只有纯粹的、居高临下的冷静,甚至带着一丝……玩味?
陈让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想解释,想道歉,想说点什么,但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冰冷的恐惧和荒谬感在疯狂盘旋。
沈确也没有催他。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以诡异姿势僵在她床边的陌生男人。她的目光从他惨白的脸,移到冷汗涔涔的额头,再移到他被压着的手臂,最后落到他那只踩在地板上的光脚上。
几秒钟的沉默,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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