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得残页,记“厌胜”二字
第249章得残页,记“厌胜”二字(第3/5页)
言,事涉宫闱体面,且太后……(残缺)”
这与吴监副私人记录吻合。张永以“宫闱体面”和“太后”(当时的皇后,如今的太后?)为由,阻止吴监副上奏。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和压制。
“……王郎中暴卒,蹊跷。有仆夜闻其室有异响,晨起方觉。报官,以急症结……”
“夜闻其室有异响”,绝非正常死亡!但官府(很可能是顺天府或刑部)以“急症”结案。这是典型的灭口。
“……(大片污渍,无法辨认)……余心不安,恐有大祸。所录别本,藏于……”
记录者自称“余”,看来就是之前那份潦草笔记和纸卷的撰写者。他感到了巨大的危险,将“所录别本”藏于某处。藏于何处?后面的字迹被污损了。是“藏于”西苑吗?最后那潦草的“切记,西苑……”似乎暗示了地点。
林墨反复看着这几页残破的纸张,心潮翻涌。这些信息碎片,与之前所得的线索——吴监副的记录、笔记、纸卷、令牌、老吏指引看到的公文副本——拼合在一起,一幅更为清晰的图景逐渐浮现:
承光九年,显陵(时为太后陵寝)工程中,内官监提督太监张永,很可能利用职务之便,在工程中做了手脚(填入混杂残陶的“非原土”,可能还埋设了“厌胜”木偶或其他邪物),意图破坏陵寝风水,行诅咒之事。所用邪术,带有“非中土”(可能源自西南)的特征。同时,他以“修缮驱邪”为名,在西苑景福宫旧址进行着某种隐秘的祭祀或邪法活动(取用朱砂、黑狗血、符纸等)。这两者很可能相互关联。
工部负责的王郎中发现了部分疑点(残陶),但被张永拉拢或胁迫,共同掩盖。吴监副作为钦天监官员,从专业角度提出质疑,并欲上奏,被张永以“宫闱体面”和太后(当时皇后)之势阻拦。王郎中可能因知道太多而被灭口(“暴卒”)。吴监副预感危险,留下记录,最终被迫“致仕”(可能也遭了毒手)。整个事件被张永及其背后的势力(很可能涉及当时还是皇后的太后,或宫中其他势力)强行压下,对外宣称“渗水”,内部则以“容后再查”为名无限期搁置,相关记录被销毁或隐匿。
而这位留下笔记、纸卷和这几页残纸的“余”,应该是另一位知情者,或许是吴监副的僚属、朋友,或是其他部门的官员。他暗中记录了更多细节,并预感“恐有大祸”,将“别本”藏于某处(很可能是西苑),自己则下落不明(可能已遭不测)。这几页残纸,或许是他记录本的残页,因故未被销毁,最终混入了档案库的“废件”中,被林墨偶然发现。
“厌胜”……诅咒当朝太后(当时的皇后)的陵寝,这是滔天大罪!目的何在?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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